
剪报拾遗:那些被胶水粘住的日子
上周末整理书房,从书架底层拖出一个落满灰的纸箱。本以为是旧杂志,打开却愣了——满满一箱剪报。有发黄的《南方周末》,1998年的;有边缘卷曲的《体坛周报》,还贴着乔丹退役的新闻;甚至有几张《参考消息》,剪口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小时候拿钝剪刀干的...

上周末整理书房,从书架底层拖出一个落满灰的纸箱。本以为是旧杂志,打开却愣了——满满一箱剪报。有发黄的《南方周末》,1998年的;有边缘卷曲的《体坛周报》,还贴着乔丹退役的新闻;甚至有几张《参考消息》,剪口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小时候拿钝剪刀干的...

你知道吗?现在超市几乎买不到传统浆糊了。真的,我跑了三家超市,货架上全是固体胶、白乳胶、瞬干胶,带着刺鼻的化学味儿。唯一跟浆糊沾边的,是一瓶写着“合成浆糊”的东西,成分表第一位是聚乙烯醇。这玩意儿跟浆糊有什么关系?还不如叫胶水。 我最早对浆...

我那块用了几年的八宝印泥,怎么就突然干成硬块了?——这事儿还得从前几天说起。那天想给朋友写张字,翻出印章,一按下去,啧啧,简直像在戳一块风干的黏土,印出来颜色灰败,还掉渣。当时心里就蹿火。这破玩意儿买的时候可不便宜,现在倒好,连个章都盖不利...

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,那天怎么就在旧货市场的角落里,一眼盯上了那枚脏兮兮的石头。青灰色的,边沿还带着点磕碰的痕迹,但印面那四个篆字——‘长相守’——却清晰得有些刺眼。我问老板多少钱,他头也不抬:‘五十。’我二话没说掏了钱。不是因为我识货,...

我有一次翻我爸妈的老相册,塑料内页早就发黄了,粘在一块儿。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揭开,每张照片背后都用那种蓝色圆珠笔写着日期——1987.6,1992.3,笔迹有的是我爸的,有的是我妈的。字体那么小,挤在照片背面窄窄的白边上。他们当年大概也是这...

周末打扫屋子,床底下一个积灰的纸箱被我拽了出来。胶带封口早就脆了,一碰就碎。里面是几本旧笔记本——不是笔记本电脑,是那种真真切切的,皮面、线装、能闻到纸浆味的本子。随手翻开一本,2017年的字迹,蓝黑墨水有些褪色,但还是一眼能认出当时的笔迹...

说实话,我打小就恨量角器。那玩意儿吧,老是弄得我满手铅笔灰,而且读数的时候还得凑近了眯眼看,一呼气,塑料片就雾蒙蒙一片。但最气人的是什么?是初中几何考试,我明明量出来个120度,结果老师给个大红叉——后来才知道,我把内圈外圈搞反了。 你说冤...

我被圆规扎过三次。左手食指、右手中指、还有一次扎在大腿上——别问为什么,初中数学课,圆规从桌上滚下来,我接了个寂寞。但这些都值,因为第一次用圆规画出标准圆时,那种震惊感至今难忘:原来这么简单一个工具,能把世界的一部分变成完美。 说实话,现在...

第一次被尺子打手心 小时候,那把黄杨木尺子,不光是老师的教具,更是戒尺。啪地一声,手心火辣辣。现在想起来,那把尺子刻度都磨得看不清了。说实话,那会儿对尺子的认知,大概就是“直线工具”吧。但后来学工程制图,才知道尺子是个庞大的家族。钢直尺、卷...

小时候攥着铅笔,最怕写错字。那会儿橡皮是块宝——**长城牌**的,白色,硬邦邦,擦完留下一堆碎屑。我总喜欢把它们搓成小黑球,再弹到同桌桌上。现在想想,那简直是微型雕塑的启蒙啊。不过说实话,你真正了解这玩意儿吗?它可不止是文具店货架上的配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