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钢笔是一门玄学——我的十年爱恨录-因为所以

钢笔是一门玄学——我的十年爱恨录

十来岁那年,我在爷爷抽屉里翻出一支暗红色的钢笔。笔帽有点松,拧开一看,里面的墨囊早就干涸了,结了一层黑褐色的渣。就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圆珠笔真是个没劲的玩意儿——那种滑溜溜的、毫无灵魂的线条,跟这支旧笔的厚重感比起来,简直像塑料玩具。我把它...

打字机:敲击灵魂的声音,以及为什么我仍然爱它-因为所以

打字机:敲击灵魂的声音,以及为什么我仍然爱它

啪嗒。啪嗒啪嗒。嗒——叮! 你听过那个声音吗?不是手机键盘模拟的,是真家伙,金属连杆猛撞色带、砸在纸上的动静。我第一次听到是在一部黑白片里,男主角叼着烟,飞快地敲,每行末了右手一扬,把滚筒推回去,那声“叮”像句号,干脆利落。就那么几秒,我整...

留声机:旋转出的不只是音乐,是时光-因为所以

留声机:旋转出的不只是音乐,是时光

那台留声机就蹲在角落里,厚厚的灰,可黄铜喇叭还是亮得扎眼。我心想,这玩意儿还能响吗?老板叼着烟,随手摇了几圈手柄,唱针落下——嘶嘶啦啦的底噪涌出来,然后,一个女声,悠悠的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唱。那一瞬间我愣住了。说实话,现在的数字音乐哪有这...

唱片没死,它只是长大了——一个烧友的碎碎念-因为所以

唱片没死,它只是长大了——一个烧友的碎碎念

第一次被唱片“电”到,是在一个炎热的下午 朋友家,二手thorens唱机,播着不知道哪年压的《Kind of Blue》。那个萨克斯的声音一出来——我整个人愣住了。不是高保真,也不是细节满天飞,那声音有点沙,有点颗粒,但就是活。对,活生生的...

胶卷不死,只是慢慢变贵-因为所以

胶卷不死,只是慢慢变贵

你知道吗?当我按下数码相机快门,看着液晶屏上瞬间出现的完美图像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那种——怎么说呢,灵魂上的触碰。数码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手术室,让人提不起半点探索的欲望。而胶卷?它脏兮兮的,充满不确定性,像人生。所以,我又捡起了那台布满灰...

老照片:那些被定格的时光,和消失的银盐-因为所以

老照片:那些被定格的时光,和消失的银盐

周末清理书柜,从最底层拽出一本硬皮相册——那种90年代影楼爱用的红绒面,边角磨得发白。翻开第一页,一张我三岁时在公园的照片赫然入目:我穿着印有卡通兔的毛衣,脑门上点了个红点,正对着镜头咧嘴哭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居然有点鼻酸。不是因为怀念童年,...

纪念册:一本你迟早会翻烂的本子-因为所以

纪念册:一本你迟早会翻烂的本子

昨晚上床前抽风,从床底拖出个落满灰的纸箱子。你猜我翻到什么? 一本高中毕业的纪念册。 封面是那种刺眼的荧光绿,配上烫金大字“青春不散场”——丑得我当场笑出声。2008年的审美啊,活像乡镇KTV的菜单。但随手一翻,眼泪差点下来。不是矫情,是真...

奖杯这种东西,认真你就输了-因为所以

奖杯这种东西,认真你就输了

上周收拾储藏室,翻出一个落满灰的盒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尊金灿灿的奖杯——2015年某互联网大会“年度创新人物”。底座有点脱胶,拿起来还掉渣。我愣了好几秒。说实话,完全忘了这回事。翻过来看背面,刻着我的名字和日期,字迹模糊。那一瞬间,心里说...

旗帜:那块布上的血与蜜-因为所以

旗帜:那块布上的血与蜜

我十岁那年,在村口泥地里捡到一面国旗。巴掌大,塑料质地,脏兮兮的,还缺了个角。我拿回家,我妈说,扔了吧,多脏啊。我没扔,悄悄洗干净,贴在了床头的墙上。这事儿后来被来家访的老师看见了,她眼睛一亮,说这孩子有觉悟。我其实啥觉悟也没有,就是觉得那...

号角:那声撕裂寂静的咆哮,总让我头皮发麻-因为所以

号角:那声撕裂寂静的咆哮,总让我头皮发麻

听过真号角声吗?不是录音,不是手机铃声。是那种猛地一下,把空气都劈开的动静。说实话,第一次在博物馆听到复原的青铜号角吹响——虽然只是短短几秒——我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。那不是音乐,那是命令。 你根本来不及思考,心跳已经跟着跑了。啧,这种体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