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年轮:树把秘密刻进骨头里,我们呢?-因为所以

年轮:树把秘密刻进骨头里,我们呢?

那天下午,我蹲在后院,汗珠子砸在锯末上。老爷子递过来一杯凉茶,说:‘你看这茬口。’我凑过去——啧,一圈一圈的,像谁在水里扔了石子。那是棵老槐树,死了有大半年了。树心发黑,最外头那圈却还泛着点青。老爷子说,这年轮啊,就是树写的日记。我伸手摸了...

树洞里长出的,不止是蘑菇-因为所以

树洞里长出的,不止是蘑菇

你有没有对着一个洞说过话?不是对着手机麦克风那种。是真真正正,一个黑漆漆的洞。树上的,墙上的。甚至——现在很流行App里那个树洞功能。 我试过。没人教,本能似的。那年奶奶家门口的老槐树被雷劈出一个窟窿,我跑过去,小声讲了一句“我讨厌上学”。...

一根树枝的生存与美学:从荒野求生到阳台园艺-因为所以

一根树枝的生存与美学:从荒野求生到阳台园艺

你大概觉得树枝没什么稀奇的。路边的野树上,随随便便就能折下来的玩意。我原来也这么想。直到去年夏天,我在川西的原始林子里迷路,手机没信号,背包里只剩半瓶水。天快黑的时候,我蹲在一棵倒下的云杉旁边,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树枝——那一瞬间,它们不再是...

草原其实是个骗局?——一位老牧民的酒后真话-因为所以

草原其实是个骗局?——一位老牧民的酒后真话

前几天晚上,锡林郭勒的巴图大叔喝高了,突然问我:你知道咱们这草,能长多高吗? 我摇摇头。他比划了一下膝盖:“现在顶多到这。三十年前,我骑马进草里,人看不见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那年我恰好站在同一片草场上,风吹过来,草浪只到小腿肚。说实话,那时候...

洞穴,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秘境-因为所以

洞穴,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秘境

第一次钻进野洞子的时候,我差点哭出来。不是感动,是吓的。头灯突然灭了,四周那种黑——怎么说呢,像有人用一块厚绒布死死捂住你的眼睛。空气里都是湿泥巴味儿,还有蝙蝠粪的氨臭。我蹲在狭窄的石缝里,听见自己的心跳砸着耳膜,咚,咚,咚。旁边老刘却笑得...

悬崖诱惑:从布道石到玻璃栈道,我们为什么总想往边上靠?-因为所以

悬崖诱惑:从布道石到玻璃栈道,我们为什么总想往边上靠?

你试过站在悬崖边上吗?不是隔着栏杆,是真·边缘——脚前半米就是几百米的坠落。我干过。在挪威的布道石。那地方,说实话,就是块突然伸出去的大石板,离海面604米。你往下看,峡湾的水像静止的蓝玻璃,船成了芝麻。风大得能把人吹歪。我趴在地上,头探出...

峡谷:站在大地的裂缝里,觉得自己像只蚂蚁-因为所以

峡谷:站在大地的裂缝里,觉得自己像只蚂蚁

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峡谷,是在美国亚利桑那。坐了五个小时的车,窗外的仙人掌渐渐变成红褐色的岩壁。说实话,我对那种“世界奇观”的称号向来半信半疑——不就是个大坑吗?可当真正站在南缘的那一刻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腿不受控制地发软。那根本不是坑,那是地...

温泉泡对了是养生,泡错了是伤身?我的一些实诚话-因为所以

温泉泡对了是养生,泡错了是伤身?我的一些实诚话

第一次被温泉吓到,是在冰岛。那水蓝得跟洁厕灵似的,岸上全是火山岩,黑黢黢一片。我站在池边犹豫——这不是地热废水吧?后来才知道,那是蓝湖,全世界最著名的温泉之一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对“温泉”的认知基本崩塌了。以前觉得嘛,温泉就是热水池子,山里那...

火山这东西,远比你想象的更狂野也更温柔-因为所以

火山这东西,远比你想象的更狂野也更温柔

听到远处传来隆隆声,像是地底有巨兽在咆哮。空气里硫磺味浓得呛人。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——面前那座山,正喷出猩红的熔岩。黑烟裹着火光冲天而起,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。那一瞬间,除了震撼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这家伙真不好惹。没错,这就是火山。活生生...

冰川:那些正在消失的白色巨兽,再不看看就晚了-因为所以

冰川:那些正在消失的白色巨兽,再不看看就晚了

去年在冰岛,我站在一片冰川前,听到它发出的声音。不是寂静——是碎裂声,像老房子在半夜里咯吱作响。那种声音让你后颈发凉。说实话,我之前对冰川的了解仅限于地理课本:蓝色、巨大、在高山上。但真正面对它,你才发现,冰川是活的。它在呼吸,在移动,在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