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薄雾之下:一个摄影爱好者的气象学笔记
凌晨四点半,闹钟响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踢开了被子。冷空气刺得大腿发麻,但我脑子里只在想一件事:沼地那边的雾,还在不在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病——对着一团水汽犯痴。前女友就是这么说的,语气里带着‘你脑子进水’的表情。但我认了。雾这东西吧,有...

凌晨四点半,闹钟响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踢开了被子。冷空气刺得大腿发麻,但我脑子里只在想一件事:沼地那边的雾,还在不在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病——对着一团水汽犯痴。前女友就是这么说的,语气里带着‘你脑子进水’的表情。但我认了。雾这东西吧,有...

昨天傍晚我正窝在沙发上啃西瓜,一抬头,窗外那片天突然就烧起来了。不是一般的红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,像有人把一整罐橘子酱泼到了云上,然后拿喷枪又烤了一遍。我光脚冲到阳台,半个身子探出去,手机差点掉下楼。旁边楼的大叔也举着手机,我俩对视一眼,那...

事情要从踩湿的鞋说起 今早七点,我穿着帆布鞋出门。楼下的草坪刚修剪过,草叶上全是水。一脚下去,鞋头瞬间深了一个色号。真晦气——这可是新鞋。露水这玩意儿,远看晶莹剔透,近身就烦人。但你说它讨厌吧,朝阳一照,每颗珠子都裹着一小颗太阳,美得让人没...

那根扎进我手指的松针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被松针扎的感觉——不是普通的刺扎,而是那种细细的、尖锐的,精准地刺进皮肤,疼痒交融。那是在落基山脉徒步,我随手去扶一棵松树,结果…啊!食指上瞬间多了个小红点,火辣辣的。当时我就想,这玩意儿除了扎人还有...

那天在植物园,我蹲下来系鞋带,突然就愣住了。旁边一块石头上,苔藓正长得放肆。毛茸茸的,绿得不像话。怎么说呢,就像是石头自己在呼吸一样。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——指腹下冰凉又柔软,那触感竟让我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仓鼠。对,就是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联想...

第一次听见无线电波的声音,我差点以为闹鬼了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,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。我趴在书桌前,用螺丝刀拧着一个满是松香味的塑料壳——那是一台矿石收音机套件,十块钱从无线电杂志邮购的。没有电池,没有电源线,只有一根长长的漆包线从窗户甩出去,...

那次我被锁在门外之后,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东西 那天我穿着拖鞋,手里两袋垃圾,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钥匙,嗯,留在了玄关的盘子里。就那么一瞬间,家变成了一个拒绝我进入的堡垒。我站在自家门口,像个被抛弃的——呃——住户。说实话,那一刻对“锁”这个发...

几年前在机场,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人的背包拉链突然崩开,东西撒了一地。他蹲下去捡的时候脸涨得通红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只用了五年的破背包,肩带上的缝线已经起了毛边,主仓拉链也经常卡顿——但我知道它还能再撑两年。说实话,大部分人对背包的容忍度简...

上周清杂物,从一个破鞋盒里掏出一摞明信片。边角磨得起毛,有些字迹被水渍晕开——搬家时淋过雨。手写的字,歪歪扭扭的邮戳,欧洲的、东南亚的、还有西藏一个小镇子寄来的……瞬间把人拽回十几年前。说实话,那一瞬间眼圈有点发热。不是因为怀旧,是突然意识...

说实话,我第一次拍出像样的剪影完全是场误会。那天傍晚遛狗,狗朝西边疯跑,我手忙脚乱按了快门。低头一看屏幕——嚯,一团黑乎乎的人形,边上炸开毛刺,背景是淌着蜜的阳光。我盯着那团黑看了很久,狗在扯绳子,我却觉得这模糊的废片比那些精修九宫格更让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