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书卷不老:为什么我依然迷恋纸质书的霉味-因为所以

书卷不老:为什么我依然迷恋纸质书的霉味

上周整理书架,翻出一本1983年版的《红楼梦》。书页脆得像秋天的落叶,轻轻一碰就掉渣。可是那股子霉味——嘿,居然让我呆坐了一下午。说起来,这些年搬家,丢过家具,丢过衣服,唯独这一箱旧书,搬到哪里都带着。朋友笑我:都什么年代了,还抱着这些发黄...

笔锋: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刀,只是有人写了出来-因为所以

笔锋: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刀,只是有人写了出来

第一次被笔锋刺中是什么感觉? 说实话,我早忘了第一次握笔是什么时候。但那种被文字扎一下的感觉,倒是能记一辈子。 大概十五岁,偷看鲁迅的杂文。就一句话——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。” 当时浑身一凛。像冬天漏风的窗缝,忽然吹进来...

砚:磨墨也磨心,一方石头的千年痴缠-因为所以

砚:磨墨也磨心,一方石头的千年痴缠

一方旧砚,压过多少心事 我书桌上这方抄手歙砚,边角磕掉一小块,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、哪个穷酸文人失手打翻的——抱歉,用词刻薄了点,但摸着那道缺口的触感,竟能让人凭空生出许多联想。砚池里残墨干成灰,加水用指尖研磨,那股子清气依旧硬朗,像老茶回甘...

墨之瘾:一锭松烟里的文脉、踩坑与自虐式审美-因为所以

墨之瘾:一锭松烟里的文脉、踩坑与自虐式审美

用墨的人越来越少了,对吧? 说实话,上次我逛文房四宝店,老板唉声叹气。老主顾们走的走,散的散,年轻人谁还磨墨啊——都直接拧开墨汁瓶了。方便,确实方便。但那股子松烟混合麝香冰片的味道,一得阁是永远仿不出来的。去年咬牙买了块70年代的胡开文,油...

纸笺:从花笺十种到薛涛笺,文人案头的风流余韵-因为所以

纸笺:从花笺十种到薛涛笺,文人案头的风流余韵

那天在潘家园旧书摊,我本来是想找一套早年的《文物》杂志,结果手碰到一叠软沓沓的纸——灰扑扑的,边角有点毛,翻开一看,是几页空白的木版水印笺纸,画着两只鹡鸰站在芦草边上,颜色旧得发黯,但那股子水色氤氲的劲儿还在。摊主正拿手机斗地主,头也不抬:...

麻绳:消逝中的手艺与回潮的绳索美学-因为所以

麻绳:消逝中的手艺与回潮的绳索美学

外婆的麻绳 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,灶台边总会挂着一捆麻绳。颜色灰扑扑的,摸上去扎手。外婆用它来捆柴火、吊腊肉,甚至当晾衣绳。那玩意儿结实得吓人,一根拇指粗的绳子能吊起几十斤的东西,而且越用越顺手,表面磨得油亮——那是手汗和时间的包浆。说实话,...

织布:那种停不下来的瘾,和几千年都没讲透的秘密-因为所以

织布:那种停不下来的瘾,和几千年都没讲透的秘密

第一次摸织布机,差点把梭子扔飞出去。那玩意儿看着笨重,动起来却快得离谱——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像个被绳子绊倒的傻大个。但就这么一下,我栽进去了。织布这事儿,有种诡异的魔力。 被梭子打脸之后,我才懂了节奏 说起来特别丢人。学织布的第一周,我手上青...

刺绣:针线里藏着的,不只是花鸟鱼虫-因为所以

刺绣:针线里藏着的,不只是花鸟鱼虫

一根针的前世今生 考古发现的最早刺绣实物,是战国时期的。但要说让我最震撼的——长沙马王堆出土的西汉刺绣,那云纹绣得,好像随时会飘出来。你想想,两千多年前啊,没电灯,没放大镜,绣娘就靠着一双眼睛一双手,把蚕丝线分出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程度。这...

蜡染:为什么那看似‘瑕疵’的冰裂纹,才是灵魂所在?-因为所以

蜡染:为什么那看似‘瑕疵’的冰裂纹,才是灵魂所在?

我第一眼见到那幅蜡染布时,整个人是懵的。不是那种被美哭了的懵,是——怎么说——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后脑勺。蓝得发暗的底子上,密密麻麻的白线扭成漩涡,中间蹲着一只鸟,翅膀半开,眼睛瞪得溜圆。你盯着看久了,那些线条好像会动。然后你摸上去:棉布的粗...

竹编:经纬交织的东方智慧,正悄然湮灭-因为所以

竹编:经纬交织的东方智慧,正悄然湮灭

去年夏天,我在皖南一个小镇遇上一把竹扇。薄如蝉翼的篾片,透光能看见指纹。卖扇子的老头口齿不清,却把每一根竹丝的故事讲得明明白白。我没忍住,花了五百块,回家被媳妇唠叨三天。那把扇现在还搁在书架上,偶尔拿起来扇两下,总想起那个午后——阳光透过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