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可的苦涩真相:从神之食物到工业糖衣
上个月在超市,我拿起一块写着‘70%黑巧克力’的东西,配料表第三位就是白砂糖。砂糖!那一刻我真的很想——原谅我的粗鲁——把货架掀了。 我是说,可可。这颗豆子曾经是阿兹特克人献给神的礼物,货币,催情剂,现在却被糟蹋成了甜到发腻的工业垃圾。对吧...

上个月在超市,我拿起一块写着‘70%黑巧克力’的东西,配料表第三位就是白砂糖。砂糖!那一刻我真的很想——原谅我的粗鲁——把货架掀了。 我是说,可可。这颗豆子曾经是阿兹特克人献给神的礼物,货币,催情剂,现在却被糟蹋成了甜到发腻的工业垃圾。对吧...

咖啡豆这东西,水太深了。我喝咖啡六七年,踩过的坑比喝过的好豆子还多。直到去年在京都一家小店喝到一杯水洗耶加雪菲,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我之前喝的都叫啥玩意儿啊。不是太苦就是死酸,要么就是一股焦木头碴子味,我一度怀疑自己味蕾长歪了。后来才懂,是豆...

那些年被商家坑过的“古树茶” 说实话,第一次喝到标价四位数的班章,我差点没吐出来——那股子涩麻感,像嚼了生柿子。后来才知道,这叫台地茶拼配,挂羊头卖狗肉。业内朋友透露,市面上90%的古树纯料都是故事,真货在茶农手里就分完了,哪轮到批发市场。...

找泉这件事,我干过不少。有时是拿着十年前的模糊地图,钻进一片连当地人都说不清名字的野山;有时纯粹是被网上一张加了十八层滤镜的照片骗去的——你懂的,那种泉水蓝得像塑料,旁边还P了个穿汉服的姑娘。结果到了现场,要么是旱季,泉眼干得能听见蚂蚁咳嗽...

小时候,我恨透了冰。北方的冬天,铁栏杆上结着一层霜,舌头舔上去会被粘掉一层皮——别问我怎么知道的。那种瞬间的刺痛,伴随着铁锈味,让我对冰产生的第一印象就是:危险。 但人就是这么矛盾。夏天一来,巴不得把整个世界都冻成冰块。我蹲在马路牙子上,举...

火是个疯子。 昨晚我盯着燃气灶上那朵蓝色的花,突然觉得这玩意儿太诡异了——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瞬间把生肉变成美味,或者把一栋房子撕成碎片。小时候我烧掉过一本作业,至今记得纸页卷曲时那种黑红色的边缘,像活物在呼吸。火有生命吗?科学家会说没有,但...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我小时候背唐诗,最恨的就是韵脚。什么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”——明明月光和霜也没多大关系,非得硬凑在一起。后来才明白,我错得离谱。韵脚这玩意儿,压根不是文人矫情,它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东西。 押韵是生理需求,不是技术活 你...

站在风口上,猪都能飞——雷军这话,其实只说对了一半。风真正可怕的,是它悄无声息地钻进骨头缝里。上周我站在上海中心观光厅,窗外明明艳阳高照,室内却听见诡异的呼啸声。工作人员轻描淡写:’那是风穿过楼缝的声音,这栋楼会随风摇摆,幅度超...

沙尘扑面那一刻,我才知道什么叫绝望。不是雾霾那种温吞的窒息感——是实实在在的、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的沙粒,生疼。去年春天,我正在甘肃出差,前一秒还在拍黄土高原的沟壑,下一秒天边就涌来一堵黄褐色的墙。司机老张猛踩油门:“快走!” 还是没跑过它。车...

我第一次追极光,简直是一场灾难。零下三十度,我在芬兰的荒原里等了五个小时,脚趾头都快冻掉了,连个绿光毛都没见着。同行的小情侣,男的抱着女的,指着云层隙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光尖叫:“看!极光!”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,那大概是远处村子的灯火。 所以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