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玩泥巴的快乐,陶土知道
我第一次正经摸陶土,是在一个朋友的工作室里。那天喝了点酒,看他拉坯拉得行云流水,手痒。结果——泥在我手里就像一条不听使唤的蛇,歪七扭八,最后直接甩飞出去,糊在墙上。朋友笑得直拍大腿,说:“这就是陶土的脾气,你得顺着它,跟谈恋爱似的。”我倒是...

我第一次正经摸陶土,是在一个朋友的工作室里。那天喝了点酒,看他拉坯拉得行云流水,手痒。结果——泥在我手里就像一条不听使唤的蛇,歪七扭八,最后直接甩飞出去,糊在墙上。朋友笑得直拍大腿,说:“这就是陶土的脾气,你得顺着它,跟谈恋爱似的。”我倒是...

上周,一个朋友兴冲冲地拿来一块‘羊脂白玉’给我看。我接过来一掂,心就凉了半截。白得发贼,打灯看结构松散,连个毛孔都没有……这哪是和田籽料,分明是块乳化玻璃。我没好意思直说,只问他:多少钱买的?他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。‘三千?’‘三万!’——我...

我桌上摆着一块黄铁矿,拳头大小,棱角分明。在某个角度的光线下,它真的会闪——那种冷冷的金属光泽,像凝固的闪电。朋友第一次来家里看到,眼睛都直了:“你发财了?这么大块金子!” 我笑出声。愚人金罢了。但说实话,它比真正的黄金更让我着迷。因为每一...

上周在贵州凯里,我盯着手里那块黑石头,手电筒的光打上去——密密麻麻的虫体碎屑,像远古的速冻饺子。三叶虫,我念叨着。旁边的老张猛吸一口烟:‘假的。’这盆冷水泼得我透心凉。他说得挺平静,我却差点跳起来。凭什么?这刺儿我给挑开了,里面全是胶水痕迹...

第一次被海藻惊艳 说实话,我对海藻最初的印象,仅仅是紫菜蛋花汤里那几片软塌塌的叶子。还有日料店里的海苔,无非是包裹寿司的黑色薄片。直到几年前在济州岛,一位海女大姐刚从海里上岸,手里的篮筐装着几撮深绿色的胶状物。她让我直接生吃——那是我第一次...

你知道珊瑚其实是动物吗?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它们是海底的石头或者植物——谁会想到那些像花一样的东西,其实是成千上万只小虫子的集合体呢。第一次在纪录片里看到珊瑚产卵,那个画面至今难忘:整个海洋突然飘满了粉红色的“雪花”,像一场倒放的暴风雪。说实话...

玩草缸这么久,我越来越觉得,水草这玩意儿,根本不是配角。它们才是缸里真正的灵魂。一条鱼游来游去,看腻了也就那样,但一株好草,今天冒个新芽,明天叶子换个角度追光,那种细腻的变化,啧,上头。可好多新手一提到水草,满脑子都是莫斯、水榕——别误会,...

去年秋天在洞庭湖,我算是领教了芦苇的厉害。那天下着毛毛雨,我们的小船误入一片水道,两侧比人还高的芦苇密不透风,船桨每划一下都像缠进了头发里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心里直发毛——这不就是植物界的“鬼打墙”吗?可朋友却兴奋地拍照,说像电影画面。哼,电...

第一次看见莲,不是在公园,是在菜市场。大妈拿刀削莲蓬,汁水溅到我袖子上——那味道,清苦里带点腥。说实话,我当时想的是:这玩意儿真能吃?后来才知道,那是夏天的魂。 吃莲这件事,北方人根本不懂 南方的夏天,空气黏得像糖浆。菜场角落里,总有个阿婆...

那天晚上,我在小区里遛弯。突然——就那么毫无防备地——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撞进鼻腔。桂花开了。 我站在原地愣了足有十秒钟。说实话,那一瞬间脑子里滚过的全是童年:外婆熬的藕粉上撒的一撮糖桂花,中学时暗恋的女生从窗前走过飘过的发香,还有八十岁邻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