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圆孔:为什么它统治了人类的设计?
那个差点把我逼疯的圆孔 昨天修豆浆机,就为了拆一颗螺丝——螺丝头上那个小小的内六角孔,居然滑丝了。我盯着那个圆孔看了五分钟,心里骂了设计者一百遍。但转念一想,如果它不是圆的,恐怕我连五分钟都看不了。不是吗? 圆的孔,好像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又爱...

那个差点把我逼疯的圆孔 昨天修豆浆机,就为了拆一颗螺丝——螺丝头上那个小小的内六角孔,居然滑丝了。我盯着那个圆孔看了五分钟,心里骂了设计者一百遍。但转念一想,如果它不是圆的,恐怕我连五分钟都看不了。不是吗? 圆的孔,好像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又爱...

小时候,我干过一件蠢事。拿了爷爷的老花镜,怼着夏天毒辣的太阳,想用那圈彩虹烫蚂蚁。结果蚂蚁没烫着,倒是把我妈新买的凉席烧了个洞。她追着我打的时候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那道光里,到底藏着什么?说真的,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烧穿凉席的,可不只是热...

你说光是什么?这东西。跑得飞快。但你在实验室里看它穿过一块玻璃,出来就变了样。这玩意叫棱镜。我小时候第一次从爷爷的旧工具箱里翻出一块三棱镜,对着太阳一照,白墙上突然冒出一小段彩虹——那感觉简直了,像偷窥了上帝的调色盘。 不过牛顿这家伙可不像...

昨天清理硬盘,翻出一张十年前拍的废片。曝光严重不足,构图歪斜,唯一的亮点是水洼里的一小片倒影——路灯光在水里拉出的金色丝线。当时觉得可惜,现在看却有点意思。 不仅仅是镜像那么简单 物理课本上叫反射,入射角等于反射角。但生活里谁管这个?我们看...

被铃声突袭的那0.3秒,我的魂差点飞出天灵盖 那天深夜——其实也就十点半——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整个人陷进那种半梦半醒的粘稠状态。突然,门口挂着的那个铜铃铛发出一声脆响。不是风吹的,绝对不是。窗子关得严严实实,屋里没有一丝气流。它就那么无端...

上周六,我蜷在Livehouse二楼的角落里,本来都快睡着了——暖场乐队实在催眠。突然一阵鼓点像榔头似的砸下来,咚咚咚,连着三下。我一下子挺直了腰。那种低频,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胸口直接感受到的。嗯,就是这种感觉。 说实话,我们总是轻易记住歌...

那天下午我正对着电脑改一份根本没人看的报告,窗外的蝉叫得像电钻,突然——就那么一下——远处飘来一截笛声。不是那种你在直播间能听到的塑料感十足的电子合成音,是真真切切、竹膜振动的空气摩擦声。我整个人像被拎住后脖颈的猫,瞬间静止。 你有多久没听...

我永远记得第一次给吉他换弦的那个下午。琴弦崩开的瞬间,我的心跳绝对漏了一拍。那根从琴桥弹出来的六弦,像一条愤怒的钢丝蛇。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我居然从来没想过这六根细线到底藏着多少秘密。 材料,不止是钢和尼龙 市面上最常见的是钢弦和尼龙弦,...

我第一次听周云蓬,是在大学附近那条尽是盗版碟和打口带的小巷里。老板是个谢顶的中年人,看我老是翻那几排摇滚,突然塞过来一张刻录盘。“这个,你听一下。”封面上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——民谣。说实话,我当时有点不屑。民谣有什么好听的?不就是几...

那年冬天在贵州侗寨,我蹲在鼓楼的火塘边,听一位七十多岁的歌师唱《珠郎娘美》——他闭着眼,声音像从地缝里钻出来,沙哑、断续,但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火星噼啪。唱到娘美用镰刀砍死仇人银宜时,他突然睁眼,使劲跺了下脚,震得火舌蹿起老高。那一瞬间我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