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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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鸣:从烦人的噪音到生命的绝唱,我们误解了它多少年?-因为所以

蝉鸣:从烦人的噪音到生命的绝唱,我们误解了它多少年?

真受不了。每年一到这个时候,耳膜就开始遭罪。窗外那棵白蜡树上,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蝉,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声嘶力竭地播报“高温红色预警”。我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地想,这些昆虫究竟是为了什么?求偶?可这分贝,雌蝉就不觉得刺耳吗?直到我读到一篇论文,说...

蝴蝶:那些翅膀抖落的隐秘瞬间-因为所以

蝴蝶:那些翅膀抖落的隐秘瞬间

我第一次近距离看蝴蝶,是在外婆家后院那片野草丛里。一只菜粉蝶扑扇着翅膀落在萝卜花上,我屏住呼吸凑过去——它竟然没飞走。翅膀上细细的鳞粉,像极了一层闪烁的糖霜。可别小看这层粉,没了它,蝴蝶就是个灰扑扑的飞行家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心里冒出一个奇怪...

蜂鸟:悬停的魔法师,还是暴脾气的小不点?-因为所以

蜂鸟:悬停的魔法师,还是暴脾气的小不点?

初见——不如说是差点被撞飞 我第一次见到蜂鸟 不是远远地看 而是差点被它扇了一巴掌。 那是在哥斯达黎加的一个雨林边缘 我端着咖啡正走神 突然耳边一阵轰炸机般的嗡嗡声 一个闪烁着金属绿光的小东西 直挺挺冲我的脸飞来—— 然后它停住了 就像被按...

野花:我劝你别随便入坑-因为所以

野花:我劝你别随便入坑

上个周末爬山,差点一脚踩进一丛粉白色的小花里。点地梅。就指甲盖大小,五片花瓣围成一个圈,中间淡黄,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纸屑——可它们偏偏长在半人高的枯草堆底下,要不是我系鞋带,根本看不见。 说实话,我以前眼里只有玫瑰百合绣球。那种切花市场里...

荆棘满面,生活如刺——那些扎疼我的,都让我活得更像样了-因为所以

荆棘满面,生活如刺——那些扎疼我的,都让我活得更像样了

我一直觉得,荆棘这东西,特别像生活给你使的绊子——毫无预兆,扎得你生疼,你还得忍着。有次在山里徒步,被酸枣枝划破手臂,那血珠儿渗出来时我竟觉得挺美……病态吧?可你知道吗,那疼痛过后,伤口周围会发烫,仿佛在提醒你:喂,你还活着呢。 荆棘不是刺...

深入荒漠,才懂什么叫“活着”——腾格里腹地手记-因为所以

深入荒漠,才懂什么叫“活着”——腾格里腹地手记

凌晨四点,我被冻醒了。帐篷外,风声像某种史前巨兽的呼吸。这里是腾格里沙漠腹地,距离最近的人类聚居点120公里。手机早就没了信号——确切地说,从进入沙丘带的第一天起,左上角就只剩下‘无服务’三个冷冰冰的字。可说来奇怪,那一刻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...

绿洲,那沙漠里最任性的活法-因为所以

绿洲,那沙漠里最任性的活法

一下车,热浪像一记耳光。晒得人头皮发麻。 完全没有过渡,空气烫嗓子。我扯了扯围巾,眯着眼看远处那片灰扑扑的椰枣树——说实话,第一眼挺失望的。跟《阿拉伯的劳伦斯》里那种摄人心魄的绿洲大片儿差太远。没有那种凭空出现、闪着金光的湖泊,就是……就那...

驼铃:听到它,就知道离死不远了——记荒漠里的铜舌之音-因为所以

驼铃:听到它,就知道离死不远了——记荒漠里的铜舌之音

不是开玩笑。如果你一个人走在黑戈壁,水壶见底,嘴唇裂出血,突然听见远处叮叮当当,那声音能让你哭出来——不是得救的狂喜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的酸楚。驼铃。它永远不是浪漫的代名词。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它,是在阿拉善右旗。帮一个蒙古族大哥赶骆驼...

在古道迷路,就是最好的抵达-因为所以

在古道迷路,就是最好的抵达

雨打在脸上,分不清是汗还是水。脚下青石板滑得厉害,古道像是故意要摔我一跤。我骂了句脏话。 临时起意来走茶马古道。没什么伟大理由,就是烦。城市太吵,噪音像无形的砂纸打磨神经。朋友说我发神经,又问我准备了多少装备。我说,一双破鞋,够了。他笑得差...

驿站:被遗忘的硬盘里,那些未读的唐朝邮件-因为所以

驿站:被遗忘的硬盘里,那些未读的唐朝邮件

我在高邮盂城驿的鼓楼上站了十分钟。风很大,灌进领口,冷得我一哆嗦。那个下午,整个驿站只有我和一个打瞌睡的工作人员,守着一座明朝的骨架。建筑是清朝翻修过的,但那股味儿还在——马粪?不对,是历史发酵后的霉味,混着旧木头的酸。我突然想到,如果驿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