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光谱,我就想起牛顿是个狠人
1666年,伦敦瘟疫。牛顿躲在乡下,拿个三棱镜玩太阳光。嘿,一道彩虹出来。这不新鲜,但牛顿偏要再拿个棱镜把彩色光合成白光。这下炸了锅——光谱学就此诞生。说实话,我小时候也玩过三棱镜,可我只觉得彩虹好看,根本没想过什么单色光不可再分。差距啊。 光谱的本质是电磁波按波长的分布。从伽马射线到无线电波,肉眼可见的只是极小一段。400纳米到700纳米,紫到红。可是你知道吗?蜜蜂能看到紫外线,花朵在蜜蜂眼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。我们人类自负得很,总以为看见的就是全部。哦,对了,还有件糗事,大学物理实验课,用分光计测钠灯波长,我死活调不出谱线,后来才发现狭缝被我拧得太宽,光全跑偏。老师一脸“你没救了”的表情,至今清晰。
我在暗房里看见的光谱,和你们想的不一样
大学时候我进过胶片暗房,红光安全灯下,相纸慢慢显影。那种红色窄带光谱简直催眠。如果开一丝白光,相纸全毁。光谱就是这么敏感。照片显影液的醋酸味,现在还记忆犹新。毕业后再没碰过暗房,全数码了。但数码相机的CMOS对光谱的响应曲线,跟人眼不一样,红外紫外都能感应,所以加截止滤镜。唉,有时觉得数码太干净,缺了颗粒感,就像人生少了点粗糙。 有一次,我把一张光谱图掉在地上,捡起来折了个纸飞机扔出窗外,纸飞机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,恰巧被落日余光穿过,竟然在地上投下一条模糊的虹——那一刻我差点以为神启。其实不过是衍射加折射。但科学解释完,浪漫就死了。是吧? 不扯远了。说到光谱的浪漫,还得提拉曼散射,印度物理学家拉曼在轮船上看到海水蓝色,回去做了实验发现非弹性散射,得了诺贝尔奖。这可比坐在实验室硬想强。不过现在科研环境,你多看一眼海水,老板就会催你写论文,哪还有这种灵光。
光谱分析:侦探工作,但更无聊
天文学家靠光谱知道星星上有什么元素。吸收线发射线,多普勒红移蓝移。宇宙在膨胀——就是从光谱看出来的。哈勃望远镜传回的光谱,有时像心电图,起伏的线藏着生死。可处理数据累死人。我朋友在紫金山天文台,天天盯着1D光谱拟合,跟我说巴尔的末线系看得想吐。但吐完还得继续,因为经费和论文。说实话,科研的光谱一点都不浪漫,全是噪声和误差棒。 光谱还能做艺术品鉴定。X射线荧光光谱一扫,就知道颜料成分。17世纪的群青用的是青金石,现代群青是人工合成,光谱特征不同。一幅画真伪,光谱能讲话。不过有些造假者也学精了,用古老配方调制颜料,光谱也难辨。技术永远有漏洞。我曾经对着博物馆里梵高的《星空》想,那些旋转的星云,是不是梵高眼睛结构异常,看见的光谱和我们不同?或许他的视锥细胞对蓝色更敏感。艺术与科学,在光谱里交汇得诡异。
光谱入侵了我的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