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偶:从儿时陪伴到长大后说不清的执念

实话说,我对玩偶的感情很复杂。小时候抱着兔子睡觉,觉得它是我唯一的朋友。长大后在朋友家看到满柜的BJD娃娃,第一反应是“这也太瘆人了吧”。但后来自己偷偷摸了一下那个树脂手腕,竟然有点心跳加速。 这大概就是玩偶的魅力——它永远在“像人”和“不像人”之间漂浮,让你忍不住投放情绪。

谁发明了第一只玩偶?考古学家也没答案

先说个冷知识。考古学家在古埃及墓葬里发现过木质的人偶,也有泥捏的动物。古希腊时期的雅典娜神庙里,出土过陶制的小娃娃,四肢还可以动。可这些到底是玩具,还是祭祀道具?没人说得清。 中世纪欧洲,教会居然禁止制作人形玩偶,怕被用来做巫术。但民间还是偷偷用木头雕刻小人,缝上麻布衣服。到了18世纪,德国纽伦堡成为玩偶之城,成批的陶瓷娃娃摆上架子,价格比一台缝纫机还贵。
德国纽伦堡中世纪古董陶瓷玩偶展览现场
德国纽伦堡中世纪古董陶瓷玩偶展览现场
我们中国自己的路子更野。战国时期就有玉雕的舞女,宋朝老百姓流行“磨喝乐”,一种泥人,七夕节用来祈子。啧啧,那简直是当年最顶级的潮玩,小贩还会给它们换上迷你衣衫。 所以说,玩偶从来就不是小孩专属的东西。大人对它投射的是欲望、恐惧、甚至对一个完美世界的想象。

那些收藏上百个娃娃的人到底在想什么?

过去十年,BJD(球形关节娃娃)从冷门爱好变成高消费剁手坑。一个普通娃头就要上千,加上假发、眼珠、衣服、妆面,整套下来没个五位数玩不转。更夸张的是,有些玩家会给娃娃配一座迷你豪宅。 你说成年人买这玩意干嘛?不只是好看。我认识一个收集Molly的朋友,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拆一盒,哪怕重复也开心。她说是“抽盒那一刻有多巴胺”,但我觉得,其实是因为现实生活里一切都有不确定性,而娃娃永远是那个预设好的惊喜。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过渡性客体,是温尼科特提出来的,说的是婴儿从依赖走向独立时,需要一个毯子或玩偶来缓解焦虑。可你我都明白,我们成年人焦虑的时候比起娃娃,更需要的是药物或酒精……但玩偶确实提供了某种抚触感,那种触感让你想起童年,那会儿的烦恼只要睡一觉就能消失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过度收藏背后也有阴暗面。恐怖电影里那些眼神空洞的娃娃,似乎也折射了某些人的心理投射——当人无法掌控真实关系时,一个永远听话的替身就成了替代品。这不是道德批判,只是觉得有点悲哀。
收藏家卧室内壁挂式展示架上的悬丝木偶精致特写
收藏家卧室内壁挂式展示架上的悬丝木偶精致特写

修补玩偶的手艺人,比心理医生更懂时间

修补玩偶的手艺人,比心理医生更懂时间
修补玩偶的手艺人,比心理医生更懂时间
近几年有个新职业:玩偶修复师。专门修那些几十年前的老玩具。我看过一个纪录片,一位日本老爷爷,八十多岁,用针线给破损的泰迪熊补上鼻子,再梳好毛发。他有一个盒子,装满了客户寄来的故事信。 有人说,老玩偶承载的不只是棉花和布料,而是主人的记忆。修好一个娃娃,就像替一个人补全了遗憾。这种手艺活,需要极大的耐心,当然,还得有一个强大的胃——因为有些娃娃里藏着老鼠窝。 说实话,我也动过去学修复的念头,但看了看自己那笨手笨脚的样子,还是算了。 最后说句题外话,如果你家里还有一只旧玩偶,不妨抱抱它,别觉得不好意思。这只是一种跟过去和解的方式,哪怕那只玩偶已经缺了一只眼睛。
免责声明:市场有风险,选择需谨慎!此文仅供参考,不作买卖依据。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。
文章名称:玩偶:从儿时陪伴到长大后说不清的执念
文章链接:https://www.yinweisuoyi.com/a/228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