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诗歌不是装饰品,是救命稻草

古典诗的那套规矩,我实在受不了——直到后来才懂
读多了现代诗,我想着“要不也看看古典的?”结果一上来就是平仄、对仗、押韵……天哪!这哪里是享受,分明是数学题!我简直想骂人。李商隐的《锦瑟》,老师逼着背过,什么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背是背了,根本无感。直到有一次,我失恋。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,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。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两句,瞬间像被电击——啊,原来“惘然”是这个意思!原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,一千多年前就有人替我说出来了。再后来,我自己试着写旧体诗。平仄错得一塌糊涂,但那种在枷锁里跳舞的感觉……啧啧,还真有点上瘾。古典诗歌的格律,不是束缚,是容器。把那些奔腾的情绪装进去,反而更有力量。
现代诗?看起来谁都能写,实则不然
网上经常看到有人说:“现代诗就是敲回车键。”呸!说这话的人肯定没认真写过。分行就是一门大学问。什么时候断,什么时候连,节奏、呼吸全在里面。我看过一首诗,就两句:“我一个人/走过该走的路”。你把它连成一句试试?完全变味。现代诗的自由,是对诗人更高的要求。没有格律罩着,你得自己创造音乐性。意象的跳跃,语言的张力,多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。我写过不少烂诗。发到朋友圈,朋友评论:“你在写日记吗?”气得我差点拉黑。但静下来想想,确实。日记是倾诉,诗歌是淬炼。把日常语言烧成灰烬,剩下的那点结晶,才是诗。 现在我还是会经常读诗。在地铁上,在等人时,在失眠的深夜。它像一剂温和的毒药,让我在庸常生活里,偶尔抽离一下。有时读到好诗,恨不得揪住一个人分享,但大多时候只能自己拍大腿:“太妙了!”然后反复咀嚼。诗歌教会我的,不是什么大道理,而是一种观看世界的方式:慢一点,再慢一点;看细一点,再看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