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的肌肤,墨的呼吸


信封:被忽视的守门人
如果说信笺是内容,信封就是第一印象。可如今谁还在意信封?公司公文的白信封,印着红字地址,死板。我自己写信时,会特意挑选信封。比如Kraft纸信封,牛皮纸本色,贴一枚旧邮票,再用火漆封缄。火漆!——这东西简直是一种仪式。蜡烛融化,滴下深红或墨绿的蜡液,趁热压上铜印,等它冷却。拆信的人必须破坏这封印,听到“喀”的碎裂声。这让我想起中世纪的密信,传递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现在呢?我们点一下“发送”,然后祈祷对方不会误触删除键。没有实质的东西,总是缺了点什么。
书写:正在失传的体态语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