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,其实比你想的更复杂

你可能觉得狗很简单,摇尾巴就是开心。对吧?其实错得离谱。我养了十年狗,到现在还经常被它耍得团团转。那天我家那只柯基,突然对着墙壁狂叫,我吓得以为闹鬼了——结果它只是发现了一只蚂蚁。唉,狗的逻辑,你别猜。

摇尾巴不等于快乐?

这大概是关于犬类最大的误解。尾巴的摆动方向、速度和高度,传递的信息截然不同。有个研究,我忘了是在哪看到的,说狗尾巴向右边摇,表示正面情绪;向左呢,往往是紧张或者不安。慢悠悠地摇,可能是犹豫;高高举起快速颤动,那是兴奋没错,但也有可能下一秒就失控。你看,是不是和你想象的差远了?
不同犬种尾巴摆动方向分析图
不同犬种尾巴摆动方向分析图
我家之前来客人,狗摇着尾巴凑过去,客人伸手就摸,结果被低吼警告。场面一度尴尬。其实那尾巴都快摆成螺旋桨了,但尾巴尖绷得僵直,身体肌肉也紧。这是典型的“我虽然摇尾巴但你别过来”。观察狗,不能只看一个部位,要整体看。耳朵、眼神、脊背的毛,都在说话。可惜没几个人愿意花时间读懂。说实话,狗都快被人类的自以为是气死了吧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自己也犯过这种错,以为狗呲牙就是凶,后来才知道有些狗“微笑”也露齿,那眼神软得能化掉。真的,养狗就是个不断被打脸的过程。

嗅闻,是它们的第二语言

出门遛狗,最烦的就是狗到处闻。有多少人真的理解这件事?狗闻的不是无聊,是在读“今日社区情报简报”。它们能从一滴尿里读出对方的性别、健康状态、情绪、甚至最近吃了什么。那个专注劲儿,简直像在破解摩斯电码。我有时候蹲在旁边等着,感觉自己像个保镖。虽然有点傻,但打断一只正在闻屁的狗……这挫败感,大概相当于你看小说看到高潮被人抽走书。
工作犬利用嗅觉搜索的现场训练图
工作犬利用嗅觉搜索的现场训练图
有个朋友训练搜救犬,跟我讲过,狗的嗅觉不是简单地“闻味道”,而是可以分离不同气味,像听交响乐能单听出小提琴。厉害吧?更变态的是,它们还能闻到时间——气味随消散程度有变化,它们能判断气味是由多久前留下的。这能力要是给人,历史学家直接疯了,往遗迹一站,就能“闻”出几百年前的事件。当然,这是玩笑。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家狗能在你进门前半小时就守在门口,它闻到了你由远及近的味道浓度变化。神奇,却又毛骨悚然。我每次想到这,都忍不住多看它两眼,这家伙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?

分离焦虑?可能只是换个方式控制你

狗独自在家拆家,你是不是立刻自责:没陪够?其实未必。我认识的一个训犬师老是吐槽:狗根本没有那么多内疚感,拆家行为更大可能只是精力没发泄、或者它发现只要一拆,你就会更快回来,甚至给零食安抚。这叫什么?强化错误行为。你越觉得对不起它,它就越得寸进尺。所以下次不要一进门就抱着狗亲,大喊“宝贝对不起”。冷静点,无视它,等它安静了再互动。这很难,我知道。但是谁让你想养狗呢? 以前那只傻金毛,把我新买沙发啃了个洞,我当场血压飙升。它倒好,一脸无辜趴在那,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。事后我复盘,那天早上急着出门,没带它晨跑。所以根源在我。狗需要每天足够的运动量和脑力消耗,不然你的家具就是它的玩具。还有那些所谓的“益智玩具”,有的狗三分钟搞定,然后继续拆。简直智商碾压。我后来学乖了,出门前扔个塞满零食的kong,冻过的,它能折腾半小时。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失算,它学会了把kong从楼梯上滚下去摔开……我还能说什么?

品种决定性格?一半一半吧

大家都以为边境牧羊犬聪明,可我就见过蠢得像驴的边牧。基因给了蓝图,但后天成长、训练、社会化,影响巨大。纯种犬有行为倾向,比如寻回犬爱叼东西,牧羊犬爱追移动物体,但不代表每条都那样。我见过比吉娃娃还胆小的罗威纳。混种狗更是开盲盒,有时候会给你意外惊喜,或者惊吓。
边境牧羊犬与哈士奇性格差异对比照
边境牧羊犬与哈士奇性格差异对比照
所以选狗别光看脸。先想清楚自己能提供什么样的生活。如果是坐不住的上班族,别养哈士奇,它会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悔不当初。我真心建议,多去收容所看看,那里的狗,眼神都带着故事。混血狗往往更健康,也更懂得珍惜。但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,狗的一生很长,长达十几年,不是冲动的决定。我见过太多人因为一时兴起养了狗,最后又因为工作变动、搬家、生孩子就弃养。那种狗的眼神,你忘不掉。 养狗是修行。它逼着你早起、运动、学会耐心。但也别神化了,狗不是圣人。它们会放屁,会掉毛,会在你约会时咬对方的鞋。可是呢,夜深人静的时候,它靠在你脚边,呼噜呼噜,那一瞬间,什么都值了。对了,你家狗睡觉打呼吗?我家这个,呼噜声比我爸还响,有时候我都被吵醒,然后看着它四脚朝天,又气又笑。 差不多就这些吧,再说下去我能写本书。狗这个话题,永远说不完。最后啰嗦一句:领养代替购买,但领了就别弃养。否则,你连狗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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