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返唱片时代:一个乐迷的忏悔录
前段时间搬家,从床底拖出两个沉甸甸的纸箱。全是唱片。老伙计们蒙着一层灰,有些封套已经发黄卷边。我蹲在地上翻了一会儿,忽然就愣住了。多久没碰过这些了?三年?五年?手指划过那些粗糙的纸壳,闻着旧纸张混着霉菌的味儿,心里一阵发堵。不是因为伤感,是...

前段时间搬家,从床底拖出两个沉甸甸的纸箱。全是唱片。老伙计们蒙着一层灰,有些封套已经发黄卷边。我蹲在地上翻了一会儿,忽然就愣住了。多久没碰过这些了?三年?五年?手指划过那些粗糙的纸壳,闻着旧纸张混着霉菌的味儿,心里一阵发堵。不是因为伤感,是...

迷恋的第一年,我砸了三个月工资 2014年,我还在用一台借来的佳能数码单反按快门。那时觉得摄影不过如此——直到偶然翻到一本荒木经惟的画册。那种粗糙的颗粒、失焦带来的窥视感,和我见过的所有数码片都不一样。妈的,我当场就上头了。上网搜了一夜,第...

前天晚上翻出一本旧相册。绒面,暗红,右下角烫金的“1989”掉了一半。我妈非说它压在樟木箱最底层——我信,那股樟脑味熏得我打喷嚏,但手指一沾到塑料膜底下那些照片,就再没放下。整整两个小时,屁股坐麻了都没动。不是因为照片多好看,而是……说不上...

上周整理书柜,翻出一本十年前的纪念册,封面的烫金已经斑驳——我整个人愣在那里。灰尘呛得我打喷嚏,可手指还是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指尖划过内页的纹理,好像摸到了当时午后的阳光。那时候拍照还用卡片机,一张张冲洗出来,再笨手笨脚地...

去年搬家,从床底下拖出个落满灰的纸箱。划开胶带,一堆奖杯哗啦啦滚出来——最佳员工、演讲比赛第三名、业余羽毛球赛混双亚军……我坐在地板上,盯着它们看了好半天。有些名字都褪色了,底座粘着当年的双面胶印子。突然觉得,这些曾经让我半夜笑醒的东西,现...

先讲个故事,关于一块蓝布 去年在伊斯坦布尔,我拐进一条巷子,头顶突然炸开一片蓝色——整条街挂着晾衣绳,上面不是衣服,是几十幅一模一样的旗帜。蓝底,白星月。说实话,那一瞬间有点头晕。不是因为美,而是那种集体性的重复,像被人往眼睛里灌了一勺符号...

说实话,我第一次被号角声震住,是在一个特别离谱的场合——凌晨三点,邻居家看球,进球了,他抄起一把莫名其妙的长号角,吹得整栋楼都醒了。我当时气得想骂人。但那个声音,啧,穿透力强得可怕,就像一根冰锥子直接捅进脑髓,嗡嗡嗡……后来我居然没去敲门,...

小时候体育课,最怕那声哨。短促、尖利,像是直接扎进鼓膜的一根针。老师含在嘴里,腮帮子一鼓,整个操场就得停下——你正在做的任何动作,无论多投入。那种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,说实话,直到现在我偶尔听见类似音调,还会本能地一哆嗦。 后来看球赛,裁判嘴...

我突然想起来——大概是很多年前的夏天了,在京都的一条窄巷子里,没有游客,只有我,汗流浃背,迷了路。头顶突然传下来一串叮叮当当,闷闷的,却又非常清澈。那声音像是用一根小金属棒敲击了我耳膜深处的某个开关。我抬头,看见屋檐下挂着一个铜铃,被热风推...

凌晨一点,我蹲在门口翻遍所有口袋。钥匙呢。它不在常待的右手边小兜,也没有落进背包夹层。脑子里嗡地一声——下午换了裤子。这种懊恼,就像把整杯咖啡洒在刚写完的合同上,带着自我厌恶的焦躁。最后只能叫开锁师傅,花掉三百块,换来一句‘现在的年轻人啊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