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落叶:一场盛大的告别,但树并不悲伤-因为所以

落叶:一场盛大的告别,但树并不悲伤

“咔嚓。”脚下传来干脆的碎裂声。我低着头,在梧桐树下走一条直线,专挑那些卷曲的、边缘已经焦黄的叶子踩。说实话,这声音能缓解焦虑——比什么冥想音乐都管用。去年这个时候,我蹲在老家的水杉林里,捡了半天球果,脚下全是红褐色的落叶,厚得像毯子。那时...

年轮这种东西,根本不像教科书上画的那么完美-因为所以

年轮这种东西,根本不像教科书上画的那么完美

去年秋天,在落基山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湖边,我被一截树桩绊了一跤。爬起身正要骂,视线突然黏在那断面上了——密密麻麻的同心圈,深一道浅一道,像谁用钝刀在木头上刻的密信。我蹲下来数,1,2,3……到第47圈的时候,拇指按到一个被虫蛀出的洞,刚好吞...

那个叫「树洞」的,藏着我们最不堪的坦白-因为所以

那个叫「树洞」的,藏着我们最不堪的坦白

昨天深夜,我刷到一条微博。一个人对着一个名为“树洞”的账号投稿,说自己今天在会议上被老板羞辱,躲在厕所哭了十分钟,最后擦干眼泪继续改方案。末尾加了一句:“没关系,反正没人看见。” 我盯着这句“没关系”,突然有点难受——我们大概都有过这样的时...

树枝:那些植物学家不会明说的生存诡计-因为所以

树枝:那些植物学家不会明说的生存诡计

去年深秋,一阵妖风,头顶咔嚓一声,一根手腕粗的树枝砸在我脚边三寸——再偏一点,我大概就交代了。当时我骂骂咧咧,心想这树也太不靠谱了。可后来蹲下细看那断口,居然有点入迷。不是光滑的,而是像被暴力拧断的麻绳,纤维丝丝缕缕。说实话,那时我还没意识...

丛林生存法则:别信那些鸡汤,活下来才是硬道理-因为所以

丛林生存法则:别信那些鸡汤,活下来才是硬道理

第一次真正走进丛林,我脑海里还回荡着《荒野求生》里贝爷的豪言壮语。结果呢?十分钟不到,我就被现实狠狠甩了一耳光——确切地说,是糊了一脸的蜘蛛网。黏糊糊的,还带着某种不知名昆虫的残骸。我呸了半天,旁边带路的本地向导只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槟榔...

草原:风从草尖吹过时,我听到了什么破灭的声音-因为所以

草原:风从草尖吹过时,我听到了什么破灭的声音

说实话,第一次见到草原,我有点失望。不是因为它不美,而是因为它太美了——美得像是被精修过的明信片,连风都像是计算好了角度,草浪起伏得过于标准。那是在呼伦贝尔,我站在旅游大巴的停车场上,手里攥着刚买的丝巾,背后是『天下第一曲水』莫日格勒河。周...

洞穴:当世界只剩下呼吸声-因为所以

洞穴:当世界只剩下呼吸声

站在洞口那一刻,我小腿肚抖了一下。就一下,很快。不是因为冷,虽然的确冷——那股从地底窜上来的气流,像某种大型动物在呼吸,湿漉漉的,带着腐烂树叶和矿物质的味道。头盔灯扫进去,光柱被黑暗吞掉一大半,剩下的摇摇晃**晃**照在岩壁上,湿痕反着光,...

悬崖:站在边缘的那一刻,我在想什么?-因为所以

悬崖:站在边缘的那一刻,我在想什么?

风很大。脚下的石头有点松动——我往下看了一眼,腿立刻软了。这他妈的。我明明恐高,却总爱往悬崖边上凑。你说人是不是贱? 那种地方,往下看,深渊像一张大嘴,等着你掉下去。可你偏偏想靠近。再靠近一点点。心里有个声音说:跳啊,你敢吗?这可不是抑郁患...

峡谷:裂隙中的神启,或只是一场眩晕-因为所以

峡谷:裂隙中的神启,或只是一场眩晕

那一年在藏东,车子沿着澜沧江走了整三天,拐过一个弯,峡谷突然撕开——不是出现,是撕开,像大地被巨斧劈了一刀。我原本靠在车窗上打盹,睁眼瞬间竟有点想吐,不是高原反应,是恐惧。垂直的岩壁从我脚下直接坠落到看不见底的、蒸腾着白雾的深渊。司机是个藏...

温泉泡了二十年,从野汤到万元私汤,有些真相不吐不快-因为所以

温泉泡了二十年,从野汤到万元私汤,有些真相不吐不快

去年在箱根,为了泡那个传说中六百年的老汤,我凌晨四点就爬起来。结果你猜怎么着——池子里飘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碎屑,旁边大叔打着震天响的呼噜。我站在池边,突然觉得这趟跨国打卡蠢透了。 可身体是诚实的。脚趾刚触到那42度的硫磺水,汗毛就集体起立。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