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那把我离不开的尺子,藏着太多被忽略的故事-因为所以

那把我离不开的尺子,藏着太多被忽略的故事

一把尺子能有多少故事? 说实话,要不是前几天收拾书房,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把带着霉味的木尺,我大概永远不会认真想这个问题。尺子——太日常了,日常到像空气一样透明。可偏偏就是这把不起眼的工具,让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活了三十多年,竟然从没真正观察过...

橡皮的隐秘史:它曾是一块面包,如今让你破产-因为所以

橡皮的隐秘史:它曾是一块面包,如今让你破产

从面包到橡胶:橡皮擦的逆袭 小时候第一次听说古代人用面包当橡皮,我愣了半天。那得浪费多少粮食啊?可事实就是如此,1770年英国人约瑟夫·普里斯特利发现天然橡胶能擦掉铅笔痕迹之前,欧洲人真的捏着面包屑蹭来蹭去。后来美国发明家查尔斯·固特异——...

铅笔:那个总断芯的混蛋,凭什么让我念念不忘-因为所以

铅笔:那个总断芯的混蛋,凭什么让我念念不忘

在你咬它的时候,它其实在咬你的耐心 我小时候有个特别坏的习惯——咬铅笔。不是那种轻轻含着,是真的上牙啃,啃到木头裂开,漆皮斑驳,露出底下铅灰色的芯。然后满嘴的石墨味儿,苦不拉几的。我妈见一次骂一次,说我是属耗子的。可那又怎么样呢?考试的时候...

钢笔的隐秘世界:从笔尖到墨水的个人书写史-因为所以

钢笔的隐秘世界:从笔尖到墨水的个人书写史

桌上这支钢笔,用了七年。笔杆上的漆磨掉一小块,露出黄铜底子,反而觉得好看。说实话,现在谁还用钢笔啊?连银行签字都给你一次性塑料笔了。可我还是忍不住去买墨水,那种深棕色,像老照片的颜色。 它曾经统治过世界 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,钢笔就是移...

打字机:指尖那块顽固的、不可逆的肌肉记忆-因为所以

打字机:指尖那块顽固的、不可逆的肌肉记忆

前阵子收拾阁楼,灰尘呛得我直打喷嚏,就在一堆泛黄的《大众电影》下面,摸到个硬邦邦的家伙。扯出来一看,好嘛,一台兄弟牌打字机,墨带早就干成化石了,按键按下去,黏糊糊的,像踩进沼泽。但我还是手贱——咔嗒,咔嗒,那声音,怎么说呢,骨头缝里突然就痒...

留声机:一个世纪的旋转,唱针下的呢喃与嘶吼-因为所以

留声机:一个世纪的旋转,唱针下的呢喃与嘶吼

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听到留声机真实声音的那个下午。不是手机里失真的数字音频,不是博物馆玻璃柜后面静默的展品——是一台1910年的维克多牌柜式机,朋友从祖宅里翻出来的,木头外壳有烟疤,摇把子锈迹斑斑。他塞上一张虫胶唱片,转啊转,然后,那声音像从...

唱片:声音的实体体温与数字时代的冰冷ID-因为所以

唱片:声音的实体体温与数字时代的冰冷ID

上周六在东京下北泽的一家二手唱片店,我蹲在角落里翻了整整四个小时。出来时膝盖咔咔响,手里拎着三张黑胶,一张坂本龙一1987年的《未来派野郎》,两张细野晴臣——其中一张是《Philharmony》的首版。那个瞬间的狂喜,怎么说呢,就像考古学家...

胶卷,我劝你入坑前想清楚-因为所以

胶卷,我劝你入坑前想清楚

前阵子从床底翻出一台奥林巴斯OM-1,快门摁下去那声“咔嗒”——闷闷的,带着机械弹簧的余震,瞬间把人拽回二十年前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比捡到钱还兴奋。兴冲冲塞进一卷金柯达200,周末扫街,拍的毫无章法,结果冲出来36张废了28张。更惨的是,冲卷...

翻老照片翻到泪崩,这些秘密藏了太久-因为所以

翻老照片翻到泪崩,这些秘密藏了太久

昨晚清理阁楼——那个五年没动过的黑洞——一铁盒砸脚面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打开瞬间,霉味扑鼻,可里头的东西让我愣住了。整整一沓老照片,边角卷得像油炸的春卷皮。最上面那张,一个穿阴丹士林蓝旗袍的女人,对着镜头似笑非笑。那眼神,怎么说呢,像隔着八十...

纪念册:那些被我们装订成册的时光-因为所以

纪念册:那些被我们装订成册的时光

我有个习惯,搬家扔东西从不手软。但有一摞东西,跟着我辗转了五个城市,始终没舍得丢。 那是一堆纪念册。小学毕业的、中学的、大学的,甚至还有实习结束同事送的。纸质泛黄,边角起毛,字迹褪色。可每次翻开,那些脸、那些话,刷地一下全回来了。比手机相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