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神话没有死,它只是换了个皮肤-因为所以

神话没有死,它只是换了个皮肤

说实话,我之前一直觉得神话是古人的“科学课本”。直到前几天熬夜重看《沙丘》,沙虫破沙而出的那一刻,我猛地一拍大腿——这不就是妥妥的现代神话吗?厄拉科斯星球上,弗雷曼人把沙虫称为“夏胡鲁”,那是大地与毁灭之力,和希腊人眼中的波塞冬有什么本质区...

寓言:我们为什么还在听动物说话?-因为所以

寓言:我们为什么还在听动物说话?

说实话,我小时候读寓言,最烦的就是故事后面那句“这个故事告诉我们”。那时候就琢磨,这些狐狸乌鸦怎么天天没事干,净整些弯弯绕。成年之后自己写东西,才慢慢品出点意思——寓言压根不是写给小孩的道德课本,它是一把刀,捅的是人性最经不起晒的地方。 但...

韵脚,既是枷锁也是翅膀——一个写作者的碎碎念-因为所以

韵脚,既是枷锁也是翅膀——一个写作者的碎碎念

写诗写到一半,卡在最普通的一个字上。不是为了意境,就是为了韵脚。说实话,我恨过韵脚。但更准确地说,我恨的是自己不够聪明,找不到那个既合意又合韵的词。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里摸钥匙,你知道它就在那儿,但你就是摸不到。 好,现在转入正题。韵脚是什么...

诗行在断裂处发光——聊聊分行、跨行和留白-因为所以

诗行在断裂处发光——聊聊分行、跨行和留白

说实话,我昨天半夜又翻起那本诗集来。翻到某一页,眼睛就停在那儿了——就那么短短几个字,硬是被诗人截成两段。明明一句话能念完,他偏要在半路上切一刀。你别说,这一刀下去,味道全变了。我盯着那处空白看了足有五分钟,心里想着:这哪是分行啊,这分明是...

书卷里的旧光阴:在指尖与纸页的摩擦中重新找回阅读-因为所以

书卷里的旧光阴:在指尖与纸页的摩擦中重新找回阅读

整理书架的时候,我从顶层抽出一本《诗经译注》。1982年版,纸页泛黄得像是秋日落叶。书脊处的胶早已开裂,我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。还没翻开,那股陈旧的纸墨味就扑过来——怎么说呢,就像晒过太阳的旧木柜,带一点点霉味,但让人安心。 我忽然意识到,自...

笔锋:当笔尖有了脾气,文字才有了骨头-因为所以

笔锋:当笔尖有了脾气,文字才有了骨头

小时候学毛笔字,老师反复念叨四个字:看笔锋。当时只觉得烦。不就是一横一竖吗,有什么锋不锋的。直到有一天,我写了个竖钩,最后一顿一提,纸上那个钩突然有了点活气。怎么说呢——笔尖不是死地划过去,而是像一个人走路,迈出去,又停住,再转身。那一下,...

砚:一方石头里的千年执念-因为所以

砚:一方石头里的千年执念

说实话,我对砚台这玩意儿,一开始是没什么好感的。小时候练毛笔字,那块塑料砚台,倒上墨汁,写完字还得洗,麻烦得要死。我一度觉得,古人用砚台研墨,纯粹是自找罪受。直到后来在朋友家见到一方老端砚,那石头的触感,温润得像是婴儿的皮肤,我才惊觉——原...

墨的暗流:从松烟到键盘时代的隐秘力量-因为所以

墨的暗流:从松烟到键盘时代的隐秘力量

说实话,我第一次认真端详一块墨条,是在一个老巷子的尽头。那家店连招牌都掉漆了,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正用锤子敲一块黑乎乎的东西。敲下来一片,放在小秤上称。我问他是什么,他说:“胶。” 就是驴皮胶。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原来墨不是纯颜...

麻绳:从船缆到网红花盆,这根糙玩意儿凭啥还没被淘汰?-因为所以

麻绳:从船缆到网红花盆,这根糙玩意儿凭啥还没被淘汰?

说实话,我家里到现在还备着一卷麻绳。不是那种装饰用的精致棉绳,就是建材市场三块钱一米的粗麻绳。去年搬家的时候它派上了大用场,绑书架、固定沙发垫、甚至临时充当过晾衣绳。 当时我老婆还嫌弃它土。可最后她自己也攥着麻绳捆了几个纸箱,一边捆一边骂这...

织布:经纬交错的慢修行-因为所以

织布:经纬交错的慢修行

第一次看人织布,是在皖南的老宅里。老太太脚踩踏板,手投梭子,咔哒咔哒的声音,像老式钟表。我站了十分钟,她没抬头。那种专注,说实话,有点让人嫉妒。突然她就停了,换一根线,嘴里嘟囔着“这线不順”,然后继续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你根本看不出她在“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