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草帽选购经:交过智商税才懂,这些门道比样式重要一万倍
去年七月,我在一家所谓的设计师集合店花八百块买了顶草帽。看中它帽檐那圈手绘的小雏菊,兴奋地戴去音乐节。结果那天风大,我全程手按着头顶,像个傻子。回来后仔细一看,帽檐的编织纹路歪歪扭扭,接头处还有胶水印。找店家理论,对方甩我一句:“手工品都这...

去年七月,我在一家所谓的设计师集合店花八百块买了顶草帽。看中它帽檐那圈手绘的小雏菊,兴奋地戴去音乐节。结果那天风大,我全程手按着头顶,像个傻子。回来后仔细一看,帽檐的编织纹路歪歪扭扭,接头处还有胶水印。找店家理论,对方甩我一句:“手工品都这...

上周翻储藏室,翻出个塑料袋,里面裹着个蝴蝶风筝——翅膀褪色了,竹骨断了两根。我蹲在那愣了神,好一会儿。这风筝,得有十五年了吧?上次放它,还是在天坛墙根底下,那时候风筝线划破手指,血珠渗出来,可愣是没觉着疼。 第一次放风筝,摔了个狗啃泥 说实...

上周六,我六岁的小侄女抓着个氦气球不撒手,那气球比她脑袋还大,画着艾莎,亮晶晶的。她妈叮嘱了八百遍:千万别松手,一松就飞了。结果还是飞了。小丫头先愣住,然后哇地哭出来,非要我搭梯子上天去够。嘿,我要是真能够着,早去摘星星了。 你也有过这样的...

去年冬天在漠河,零下四十度的晚上,当地人教我用一小截桦树皮引火。树皮卷成筒,火柴一划,那簇火苗跳起来的时候——说实话,我愣了几秒。不是没见过火,是那种极寒里突然爆出的暖与亮,显得特别不真实。 后来我常想,人类对于火的感情,大概就源于这种矛盾...

我为什么死磕露台? 十年前,我租过一个带巴掌大露台的房子。那时候穷,连把像样的椅子都舍不得买,就搬了个快递纸箱坐外面,看晚霞。那种感觉……怎么说呢,好像整个城市突然安静了,风穿过晾晒的衬衫,带来洗衣液的香味。我就想,等我有自己房子了,一定得...

“东窗事发”这个词,你现在用的时候,脑子里会浮现出秦桧家那个透风的窗子吗?不会的。你只是想说,坏事败露了。这就很吊诡——我们借了古人的魂魄来装自己的情绪,却早把那个鬼忘得一干二净。 谁杀死了桃子 我读《晏子春秋》,二桃杀三士那段,每次都觉得...

凌晨四点半,风刮在脸上像细刀子割肉。巴特尔已经蹲在羊圈边抽了三支烟,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,像是草原上快要熄灭的星子。我裹着租来的军大衣,牙齿磕得咯咯响,心里骂了八百遍这该死的体验式旅行——说实话,要不是为了写那个破专题,谁会从北京飞几千公里...

说实话,我第一次真正走进一片沼泽的时候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赶紧离开。那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北部,七月的太阳挂在低空,我脚上的胶靴陷进泥里拔不出来,一群蚊子像乌云一样追着我。同行的生态学家却兴奋得像个孩子,举着一把湿漉漉的苔藓叫我闻:“你闻闻...

第一次站在芬兰萨利色尔卡的雪地里是零下二十七度。相机电池十分钟就冻关机了,我哆嗦着换备用电池的时候,一抬头——天边那片灰蒙蒙的东西,我以为是云。导游操着俄罗斯口音的英语吼了句:那就是极光。说实话,当时失望透了。肉眼看的极光跟照片里完全两码事...

昨天在街上看到有个老头推着车卖糖炒栗子,那香味直接把我拽了过去。二十块一斤。我楞了一下——去年不是才十五吗?老板头也不抬:‘今年雨水多,栗子减产,爱买不买。’嘿,这脾气!但我还是买了。因为那味道,真的没法拒绝。 从刺猬到美味:栗子到底是个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