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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影:那一片摇晃的墨痕,我拍了十年还是没拍好-因为所以

竹影:那一片摇晃的墨痕,我拍了十年还是没拍好

那天下午的阳光斜得有些刻意,像是舞台灯光师精心调过角度。我本来在书房赶稿——不对,是在拖延赶稿——一抬头,窗外的竹子把整面白墙割成了无数流动的碎片。实话讲,我愣了好一会儿。那不像影子,倒像谁在宣纸上泼了一层极薄的墨,而且它居然在动。不是被风...

枫叶红了,然后呢?——一场蓄谋已久的色彩骗局-因为所以

枫叶红了,然后呢?——一场蓄谋已久的色彩骗局

我第一次意识到枫叶是个骗子,是在箱根的山里。当时我举着相机,对着逆光下几乎透明的红叶狂按快门,心里想的是:这颜色也太假了,像塑料。但风一吹,叶子动了,才确信不是谁挂上去的装饰品。说实话,那种红——是能把周围空气都染暖的橙红,偏偏又透着股冷,...

银杏这棵树,活得太通透了-因为所以

银杏这棵树,活得太通透了

我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十一月的风一吹,金叶子哗啦啦往下掉,砸在肩上,有点疼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,是那种时间砸下来的钝痛。就这么站了十分钟,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银杏啊,你凭什么活了2.7亿年? 说实话,第一次知道这数字的时候,我手里的银...

薄雾:一场光的骗局,还是心灵的安慰剂?-因为所以

薄雾:一场光的骗局,还是心灵的安慰剂?

那天清晨推开窗,看见的不是熟悉的对楼,而是一片暧昧不明的乳白。说实话,我愣了几秒。明明天气预报只说多云,哪来的雾?但那种湿润的、凉丝丝的空气钻进鼻腔,瞬间就原谅了它的不请自来。 薄雾就是有种本领——把平庸的街景变成印象派画作,又让所有声响都...

晚霞:穷人的极光,以及那些烧焦的天空记忆-因为所以

晚霞:穷人的极光,以及那些烧焦的天空记忆

昨天傍晚,我又看到了晚霞。不是那种敷衍的、意思一下的淡红,是——怎么说呢——整个西边像被泼了一整罐朱砂,加上蜜糖,搅和搅和,再被老天爷一口气吹散。我站在堵车的十字路口,后面的车按喇叭了,我才反应过来,绿灯亮了。 说实话,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为...

露水:清晨的液态宝石——为什么我总踩湿鞋-因为所以

露水:清晨的液态宝石——为什么我总踩湿鞋

一脚踩下去,袜子又完了 我真的受够了。每次早早爬起来,想去后院拍几张晨光,结果——啪叽。那种布鞋底瞬间吸饱凉水的感觉,透过袜子传到脚趾缝里,嘶,整个人激灵一下。露水。就那点看似无害的小水珠,挂在草叶上,每颗也就芝麻绿豆大,聚在一起就是一场针...

松针:别嫌它扎人,这些冷知识会让你重新认识它-因为所以

松针:别嫌它扎人,这些冷知识会让你重新认识它

我小时候最恨松树。真的。你以为是因为它掉松脂粘头发?不是。是那些该死的松针——干枯的、滑得像抹了油的松针。在斜坡上踩一脚,能让你体验什么叫“脚底抹油”,直接屁股着地滑下去。那酸爽,对吧?直到很多年后,我才发现自己错怪了这东西。 说真的,松针...

苔藓:别踩,那是一整个宇宙-因为所以

苔藓:别踩,那是一整个宇宙

我家北阳台那盆苔藓,是去年梅雨季从老墙根下刮回来的。当时它缩成一块干巴巴的灰绿色泥皮,捏一把就碎,说实话我以为它死了。浇透水,罩上保鲜膜,三天后……一片茸茸的、比婴儿睫毛还细的绿色针尖冒出来,密匝匝铺满陶盆。那种感动怎么形容呢?就像你偶然捡...

那条溪流,见过我光脚的样子-因为所以

那条溪流,见过我光脚的样子

我蹲在溪边,把脚伸进水里。凉。刺骨的凉。七月正午的阳光砸在后背上,却抵不过那股从脚底板往上窜的寒意。这条溪,藏在浙东老家村子后山的毛竹林里,地图上没有名字。但我管它叫“螃蟹沟”。因为翻开任何一块石头,底下准会慌慌张张跑出几只石蟹。 说实话,...

山谷风——被大山摆布三年才悟出的门道-因为所以

山谷风——被大山摆布三年才悟出的门道

住在山里第三个年头,我才终于弄明白,为什么半夜总被窗外的呼啸吓醒。明明白天一丝风都没有。起初,以为是鬼故事里的情节——老实说,农村夜里的确容易多想——后来才晓得,那不过是山谷风在搞鬼。 凌晨两点,风声像有人在哭。第一次真被吓到了。第二天问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