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溪流:一条被低估的生态命脉
说实话,我在溪边蹲过很多次。不是游客那种拍拍照,是盯着水面发呆。小时候觉得溪流就是条瘦弱的河,大人们总说“细水长流”,但谁也没把它当回事。直到后来学了点生态学,才发现——我们脚下那些哗哗响的小溪,根本不是“迷你河”,而是地球上最复杂、最脆弱...

说实话,我在溪边蹲过很多次。不是游客那种拍拍照,是盯着水面发呆。小时候觉得溪流就是条瘦弱的河,大人们总说“细水长流”,但谁也没把它当回事。直到后来学了点生态学,才发现——我们脚下那些哗哗响的小溪,根本不是“迷你河”,而是地球上最复杂、最脆弱...

凌晨四点半,我裹着睡袋钻出帐篷,冷不丁被一股风撞了个趔趄。那风从山顶往下灌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。手电筒的光柱里,草叶全都倒伏着。当时我第一反应是——这鬼地方怎么晚上还有这么大的风?后来才明白,这就是山谷风,而且只是它最温柔的一面。 先从一...

我蹲在礁石上,看着海水漫过脚下。不远处的灯塔在雾里一闪一闪。说实话,海岸线这东西,你在地图上看它是一条线,真到了海边,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在哪里。潮水一来,那条线就往后退几米,潮水一走,它又回来了。这可能是地球上最不靠谱的边界了。但正是这条不...

说实话,我每天最讨厌的时刻就是傍晚五点半到七点。不是因为下班堵车,也不是因为饿得胃疼——而是那个光线的尴尬期。路灯还没亮,天空却又暗得看不清电脑屏幕,整个世界像一张过曝失败的照片。但就在某个加班晚归的夜里,我站在天桥上,忽然被那一片浑浊的橙...

早晨六点十七分,我被窗口一道未经预约的亮光晃醒了。昨晚忘了拉窗帘,现在那光正沿着墙壁爬行,像一条融化中的金箔。我躺在那儿,没有急着起床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蠢的问题:晨光,到底是什么? 说实话,我很久没认真看过晨光了。城市人的“晨”通常是被...

睡眠研究所的数据显示,人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快速眼动睡眠,而这就意味着我们正在做梦。但问题是,你记得住几个?几乎没有。这很讽刺——我们花了大半时间睡觉,却对梦的内容毫无把控力。甚至可以说,梦是大脑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小片秘密花园。 梦的生物化...

你上一次被一本小说震住,是什么时候?我说的是那种——读完最后一行,你迟迟懒得抬头,窗外的天光已经变了颜色,而你还在那个虚构的世界的边缘站着,不肯回来。这不算矫情。这是小说唯一能做到的事。 小说很怪。它明明每一页都在撒谎,可合上书之后,那些谎...

散文这东西,说难听点,就像白开水。解渴,但没人会端着它品半天。可奇怪的是,我偏偏爱写。而且越写越觉得——这玩意儿压根不是白开水,是烈酒,只是被装在了玻璃杯里,看着透明而已。 你翻翻文学史,散文的地位一直尴尬。小说有情节撑着,诗歌有韵律兜底,...

我最近在改学生的诗稿。改到第三首就坐不住了——不是写得不好,是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诗歌这东西,到底还能不能“教”?或者换个更扎心的问法:连ChatGPT都能在十秒内生成一首像模像样的十四行诗,我们为什么还要读诗,还要写诗? 别急着回答。我没打...

小时候家里有一本《伊索寓言》,封面都快磨烂了。我拿透明胶带缠了又缠。那时候最喜欢狐狸,觉得它聪明,还会骗乌鸦。做梦都想当它。现在想,要真当了狐狸,怕不是要被农夫打死。寓言这东西,年少只当笑话读,成年才看见里头的骨头。 寓言集不是儿童书架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