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具:那些长在脸上的第二层皮肤,到底摘不摘得下来?
我盯着那张威尼斯面具看了半小时。金色,鹰钩鼻,眼窝里嵌着两片红玻璃——说实话它美得有点瘆人,但就是挪不开眼。这玩意儿挂在二手店墙上,标价贵得离谱,店主说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一个剧团留下的道具。剧团解散了,演员散了,面具还在这儿。它什么也没演,...

我盯着那张威尼斯面具看了半小时。金色,鹰钩鼻,眼窝里嵌着两片红玻璃——说实话它美得有点瘆人,但就是挪不开眼。这玩意儿挂在二手店墙上,标价贵得离谱,店主说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一个剧团留下的道具。剧团解散了,演员散了,面具还在这儿。它什么也没演,...

凌晨三点,我又看了一遍《小丑》的最后一个镜头。亚瑟·弗莱克在血泊里起舞,脸上那道伤口延伸成永恒的笑容。我盯着屏幕,后背全是冷汗。说实话,我有点后悔——但又忍不住重放。小丑这玩意儿,太邪门了。 小时候去马戏团,最怕的就是小丑。他们踩着高跷,突...

六岁那年,镇上来过一个马戏团。临时搭起的条纹帐篷,像一颗巨大的彩色蘑菇,突兀地立在废弃停车场。我记得空气里有爆米花和动物粪便混合的味道。说实话,那味道并不好闻。 帐篷里的光与尘 帐篷内部昏暗,只有中间的表演区被灯光打得刺眼。观众席是长条木板...

上周六,我在街头看了一场近景魔术。那个穿黑T恤的小伙子,在我眼皮底下把一枚硬币变没了。距离不到半米。我甚至连他的袖口都盯得死死的——可就是没看出任何破绽。周围人欢呼,我也机械地鼓掌,心里却翻江倒海:这怎么可能?当晚回家,我像个侦探一样翻遍了...

说真的,第一次上桌时我连盲注是什么都不知道。朋友硬拉我去,说这游戏靠脑子,不靠运气。呸。那晚我拿着一对A,被人用2-7杂色诈唬到弃牌。太丢人了。不过后来想想,那恰恰是扑克最迷人的地方——你以为自己稳操胜券,结果被现实扇了一耳光。 从“凭感觉...

我盯着桌上那颗骰子,它停在了六点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心里骂了句脏话——就差那么一点。但你知道吗?骰子这玩意儿,从骨头、石头到塑料,几千年了,人类对它的痴迷就没变过。甚至更疯。 从神坛到赌桌,它一直替命运说话 最初,骰子可不是玩具。它是神的舌头...

二十年前我第一次摸围棋,在少年宫角落的旧棋盘上。棋子落在楸木盘上的声音,很轻,脆生生的——像把一颗决心扔进深井。那年我七岁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布局,只知道吃子很爽。但教我棋的老先生从不夸我吃得多,他皱着眉头看我,像看一棵长歪的苗。 “你把棋下...

上周六晚上十一点,我趴在地板上,右手举着最后一片拼图,左手攥着威士忌杯——冰块已经化了,在琥珀色液体里晃荡。那片该死的蓝天,我找了整整四十分钟。放进凹槽那一刻,你猜怎么着?不是成就感,是一种巨大的空虚。这就完了?5000片的星月夜,从元旦开...

去年双十一,我熬夜抢了一盒乐高的树屋。到手那天,激动得像个孩子——拆开包装,零件哗啦啦倒了一地,那股塑料味,说实话,还挺好闻的。然后。然后我就后悔了。两千多个零件,密密麻麻的说明书,一眼望不到头。我坐在茶几前,从晚上八点拼到凌晨三点,腰酸背...

小时候,谁没玩过陀螺?反正我是没少挨揍——因为把地板抽出一道道痕迹。那会儿的陀螺,多半是木头削的,底下嵌一颗钢珠。不是什么精密玩意,但抽起来带劲。啪!啪!鞭子声清脆,陀螺转得欢,有时候能转好久,有时候几秒就歪倒。你不得不承认,这需要点技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