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杏仁:一颗坚果里的苦与甜,以及我踩过的坑
一颗杏仁,有人爱得不行,有人恨之入骨——那股独特的清苦味。我属于前者。小时候最怕喝杏仁露,觉得像药水,现在却成了每天早晨的仪式,拌在酸奶里,咔嚓咔嚓,香得不行。不过话说回来,杏仁这东西,门道深着呢。 甜与苦,两种截然不同的宿命 你以为杏仁就...

一颗杏仁,有人爱得不行,有人恨之入骨——那股独特的清苦味。我属于前者。小时候最怕喝杏仁露,觉得像药水,现在却成了每天早晨的仪式,拌在酸奶里,咔嚓咔嚓,香得不行。不过话说回来,杏仁这东西,门道深着呢。 甜与苦,两种截然不同的宿命 你以为杏仁就...

小时候第一次吃橄榄,差点没把我送走。那个酸涩啊——眼睛鼻子皱成一团,连灌三大口水才缓过来。我妈在旁边笑,说这是好东西,回甘的,你品,你细品。我那时候哪懂回甘,只记得满嘴的不情愿。可你猜怎么着?现在冰箱里常备一罐盐渍橄榄,看电视时抓两颗,越嚼...

上周在超市,随手捏了颗葡萄试吃——靠,差点没把我牙甜掉。这正常吗?我开始翻资料问人,结果越挖越觉得,现代人对葡萄的认知,八成是被超市货架给驯化了。 甜到惊悚:这届葡萄是不是打了鸡血? 你留意过没?阳光玫瑰现在糖度经常飙到20度以上。什么概念...

我至今记得第一次做酸面包的惨状——像一块砖头。不,比砖头还硬。烤箱里飘出来的不是麦香,是绝望。 那玩意儿扔出去能砸晕一条狗,真的。后来我把它放在门口当门挡,倒是意外好用。所以你看,面包这东西,说简单也简单——面粉、水、盐、酵母——可它就是让...

每次在超市冷柜前站定,我都忍不住想骂人。几十种奶,花花绿绿的包装,什么“优选”、“鲜活”、“金典”…名字一个比一个高级,价格能差出一倍,但喝到嘴里——怎么全是一股稀汤寡水味儿?说实话,我小时候压根没这种困扰。那时邻居大爷养的奶牛...

我小时候对蜂蜜的印象,就是玻璃罐里那种晃荡的琥珀色稠液,甜得发腻,冲水喝总觉得有股子铁锈味——后来才知道,那是罐头盖没拧紧,蜂蜜吸了潮变质的味道。打那以后,蜂蜜就被我打入冷宫,直到二十来岁被一位养蜂大爷狠狠地教育了一顿。那才是真正的蜂蜜啊!...

小时候,我以为盐只是厨房里那个白色罐子里的东西。奶奶总是说,菜里不放盐,神仙都不吃。后来——大概是高中历史课吧,讲到罗马士兵的部分薪水竟然用盐来结算,我整个人愣住了。薪水,salary,从盐(sal)来的?那一刻,盐在我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...

我至今忘不了第一次闻到绿荳蔻时的那种眩晕感。那不是甜,也不是辣,而是一种……侵略。像薄荷和柑橘在鼻窦里打架,还掺了点樟脑。当时我在德里的香料市场,满手都是黄姜粉,被一个老头嘲笑分不清小茴香和孜然。他说,你闻,孜然有体...

那些年,食谱给我挖的坑 说实话,我恨死那些“零失败”食谱了。每次看见这几个字,我的血压就往上窜——你管这叫零失败?我按着步骤做,最后搞出一坨黑炭的时候,真想隔着屏幕把作者揪出来。食谱上写着“煎至两面金黄”,但从来没人告诉我,锅不够热会粘皮,...

我写日记的习惯,断断续续十三年了。从初中那个带小锁的硬皮本,到后来手机备忘录里零散的只言片语。说实话,有一阵子我特别怀疑,写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意义?——把自己那点破事儿翻来覆去地嚼,不是自恋是什么。但去年搬家,翻到一本2009年的日记,随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