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诗歌:一半是火焰,一半是灰烬——一个写诗者的自白
我至今记得那个下午。图书馆角落,一本破诗集,封面缺角。随手翻开——“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”。什么鬼?我愣住了。铁做的月亮?这不合逻辑的句子,像根刺扎进皮肤。那天起,我跳进了一个坑。深不见底。 谁给你权力胡言乱语? 诗歌被诟病最多的,就是晦涩...

我至今记得那个下午。图书馆角落,一本破诗集,封面缺角。随手翻开——“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”。什么鬼?我愣住了。铁做的月亮?这不合逻辑的句子,像根刺扎进皮肤。那天起,我跳进了一个坑。深不见底。 谁给你权力胡言乱语? 诗歌被诟病最多的,就是晦涩...

小时候读《格林童话》,我妈总在临睡前念。她说灰姑娘最后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我就哭。觉得太美了。 长大后再翻原版——不对,是初版,1812年的那个。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你知道吗?灰姑娘的继姐为了把脚塞进水晶鞋,一个剁掉了大脚趾,另一个削去...

昨晚失眠,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《伊索寓言》。封面都卷边了——还是小学时候买的。本来想催眠,结果越读越清醒。不是因为励志,而是我突然发现,这些故事跟我记忆里的完全两码事。 比如《狐狸和葡萄》。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小时候老师讲,这是讽刺那些自...

前几天,一个做硬件的朋友甩给我一张截图。满屏散乱的光点,像梵高的星空被泼了水。他问:‘这算什么?星座运势吗?’ 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。说实话,这问题我十年前也问过。当时我盯着矢量信号分析仪,脑袋里全是浆糊。点,那么多点。有些聚成团,有些飘...

去年夏天在舟山,我差点把命撂在礁石上。就为了一盘海螺。那天下午退潮退得狠,礁盘裸露得像月球表面,我埋头捡得正欢——突然抬头,四周全是海水。来时的路呢?没了。手机锁在岸上车里,脑子嗡的一声,就剩下本能:拼命往高处爬,指甲抠在牡蛎壳上,血糊糊的...

惊蛰那天,我听见虫子吵架 说实话,那天我在阳台上晒被子。三月头,风还带着凉意,但阳光已经有了点温度。突然听见楼下草丛里一阵窸窣。不是猫。是虫子。一刹那,我就想到惊蛰——春雷惊百虫,课本上教的。可那天根本没打雷。虫子们就是醒了,自顾自地吵。你...

去年十一月底,我收到朋友寄来的一本年历。拆开快递,一股刺鼻的油墨味扑面而来——封面印着粗糙的风景照,内页纸张薄得能透出背面的字,十二个月份的日期格子小到要用放大镜看。我一边翻一边叹气,这玩意儿,摆桌上嫌丑,扔了又觉得可惜。最后还是塞进了抽屉...

上周末清理书架,翻出一本2012年的《中国公路里程地图册》,红色塑料封皮已磨得发白。随手一翻,‘京藏高速’那页居然夹着一片银杏叶——2014年秋天从北京去呼和浩特时随手塞进去的。叶子碎成了渣,但铅笔标注的‘这里堵了2小时’还在。突然就坐在了...

我书架上一直摞着几本旧谱。纸页焦黄,边角翻卷得厉害,有些地方被虫子蛀成了一溜小洞——坦白说,翻起来都有点儿呛鼻子。但每逢搬家,我总是先包好它们。旁人觉得怪:现在什么谱子网上没有?非要这些破纸? 怎么说呢。那上面有铅笔渍,有我爹三十年前写下的...

说真的,第一次翻开《茶经》的时候,我是失望的。那是个雨夜,我窝在图书馆角落,本想着读点古雅的东西助眠。结果没翻几页,脑袋清醒了——气的。这书才七千来字,薄薄一册,讲的尽是些死硬的知识。茶树要长在什么土上,做茶有哪几样工具,煮水的火候怎么看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