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阁楼:一半是鸡肋,一半是宝藏
阁楼。这两字一出来,我脑子里先蹦出来的居然不是建筑图纸,而是我七岁那年,在外婆家那个永远上着锁的木头隔层里摸出一本连环画。灰尘暴土,却像发现新大陆。后来读了建筑学,才明白那种“上面”的空间对人的吸引力,几乎刻在基因里。 不过今天不想聊情怀。...

阁楼。这两字一出来,我脑子里先蹦出来的居然不是建筑图纸,而是我七岁那年,在外婆家那个永远上着锁的木头隔层里摸出一本连环画。灰尘暴土,却像发现新大陆。后来读了建筑学,才明白那种“上面”的空间对人的吸引力,几乎刻在基因里。 不过今天不想聊情怀。...

晚上十点零七分,我正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。 忽然间,头顶炸开一声钟响。 不是那种清脆的铃声,是那种闷闷的、像从地里拱出来的声音。我下意识抬起头,只看见一片灰蒙蒙的屋檐。那一瞬间,周围所有的噪音——电动车警报、夜市叫卖、隔壁酒吧的电子乐——全都...

说实话,第一次见到手工纸笺的时候,我心里是不屑的。不就是一张纸吗?印了点花纹,就能卖几十块?直到那天在泾县的作坊里,看老师傅把一张四尺宣纸从纸槽里捞出来——纸页湿漉漉地贴在竹帘上,他轻轻一掀,那层薄薄的纤维竟像活了一样,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...

先说结论吧,茉莉这东西,看着白净,闻着上头,但真养起来,脾气不小。别被它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骗了。 我家阳台那盆,去年夏天差点被我浇死。对,浇死。不是旱死,是水多烂根。这花有个毛病,表面上要湿润,根底下恨你天天喂水。你摸土面是潮的,底下早就...

细雨这东西,在天气预报里往往只占一行小字:‘多云转阴,有零星小雨。’可就是这‘零星’两个字,让我整个下午都坐不住。窗外的天是灰白的,不是那种压抑的灰,而是像锡箔纸一样,透着一层柔和的光。雨丝们排着队往下飘,落在空调外机上,发出沙沙的声音——...

你有没有被荆棘划过?那种疼,起初是一阵尖锐的刺痛,然后变成隐隐的麻,最后留下一个红印,提醒你半天。我小时候在乡下跑,最喜欢抄近道穿灌木丛。每次出来,裤腿上全是倒刺,手臂上一道道白痕,运气好,还能带几根刺回家里慢慢挑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世上怎么...

说起荒漠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什么?黄沙漫天?驼铃?还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干燥?我猜多数人想到的第一个词是“荒凉”。但如果你真的在荒漠里呆过,哪怕只是一个下午,你会发现这个词浅薄得可笑。荒漠哪里只是荒凉。它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、沉默的熔炉,把生命、...

说实话,我从来没亲眼见过绿洲。地图上那些绿色小点,塔克拉玛干边缘的喀什,或是撒哈拉深处的库夫拉,都隔着屏幕。但这不妨碍我写它——因为绿洲这词,本身就在我心里扎了根。或许每个人都一样,在某个干燥的时刻,会下意识地想象一个能让你坐下喘口气的地方...

你听过真正的驼铃吗?不是景区那种一摇就响的小玩意,是那种系在高大骆驼脖子上的,低沉的、能传出去几公里的声音。我听过。在甘肃和新疆交界的戈壁上,黄昏时分,突然从沙丘后面冒出一支商队。那铃声绝对不是清脆的,而是闷闷的,像有人用锤子敲一口破钟。说...

说实话,我对于“古道”这个词,一直有点警惕。毕竟现在但凡有点历史的石头路,都被包装成“古道”,然后收你八十块钱门票。但上个月在川西的一次徒步,让我换了想法。 那天走的是茶马古道的一条支线,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。向导是个六十多岁的彝族大爷,他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