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野花不野:一个植物业余爱好者的识花心得兼吐槽
说实话,我最初对野花是有些瞧不上的。觉得它们太矮,太碎,太不矜持——路边的杂草堆里,随便扒拉两下,黄的白的紫的一大片,连名字都叫不出来。直到去年五月,在川西的一处无名山坡上,我被一株大概只有十厘米高的蓝紫色小花绊住了脚。蹲下来仔细看,花瓣上...

说实话,我最初对野花是有些瞧不上的。觉得它们太矮,太碎,太不矜持——路边的杂草堆里,随便扒拉两下,黄的白的紫的一大片,连名字都叫不出来。直到去年五月,在川西的一处无名山坡上,我被一株大概只有十厘米高的蓝紫色小花绊住了脚。蹲下来仔细看,花瓣上...

一本地图册,半部谎言史 你看过15世纪的地图吗?那些羊皮纸上,边缘画满海怪和飞翔的狮子。说实话,那时候的地图册简直是幻想文学。制图师躲在修道院里,靠旅行者的吹牛和古书上的只言片语,拼凑出世界的模样。我有时觉得——他们是不是在故意逗我们?比如...

上周整理旧物,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,里面哗啦啦响——全是徽章。我坐在地板上一个个摸过去,突然就愣住了。有些徽章我甚至忘了来历,但指尖碰到那些凹凸的纹路时,记忆猛地炸开:小学在校门口小卖部抽奖得到的塑料奥特曼徽章,大学社团自己设计的丑到哭的l...

第一次看杂技,是在老家县城的破旧剧院。木椅子硌得屁股疼,但当一个姑娘顶着一摞青花碗,在晃晃悠悠的板凳上劈叉时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那摞碗晃了一下——我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——她却稳住了,甚至嘴角还挤出一丝笑。什么玩意儿?人是可以这样的吗? 后来...

踏入丛林的第一秒,汗就下来了。黏糊糊的空气,像块湿毛巾捂在脸上。不是说热——当然也热,三十多度,但那种窒息感更多来自湿度。耳边瞬间被声音塞满。说实话,城市里待久了,你根本忘了什么叫真正的安静。丛林没有安静,它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听觉轰炸。 声音...

我昨晚又翻了翻《格林童话》。不是那本厚厚的全集,是小时候读过、书页发黄、边角卷起的那一册。翻到《杜松子树》——你们还记得这篇吗?里头有砍头、炖汤、变成鸟唱歌的情节。我当时愣了半晌,小时候怎么没被吓哭? 说实话,童话根本不是粉红色的泡泡。它更...

手里这支万宝龙,是我前年在柏林一家旧书店淘来的。当时它躺在柜台角落,笔帽上有些划痕,但笔尖那点铱粒,在昏黄灯光下依然闪闪发亮。店主说它跟着他祖父走过了二战——我至今还记得自己付钱时手在抖。不是怕贵,是觉得这东西承载的时光,太沉了。 现在都敲...

前年夏天在巴厘岛,我被晒得七荤八素,冲进一家小店想买顶帽子。店主是个沉默的老头,打量我一下,从角落里掏出一顶灰扑扑的帽子,帽檐上还有几根没捋顺的草须。我当时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玩意儿能戴?” 可往头上一扣,嘿,整个脑袋就像被一层柔软的阴影包裹...

滨海大道的那只风筝,死活不肯上天 那天风其实不小——至少我觉得不小。树梢摇得跟嗑了药似的。可我的风筝……那架花了八十块从景区门口买来的塑料蝙蝠,一头栽在沙滩上,像只死蛾子。我拽着线跑了一百米,汗流浃背,回头一看,它在身后蹦跶了几下,又埋头吃...

小时候攥着气球线的手,总有一种随时会飞走的恐慌。但偏偏就是那种恐慌,让气球变得无比迷人。你盯着它,红得刺眼,轻得像一口就能吹散的梦。然后手一滑——它跑了。你哇哇大哭,大人却笑出声。那时候没人告诉你,这个场景会在十年后以另一种形式重演。 橡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