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笔锋:让你的文字从此带刺
说实话,现在大多数文章读起来都像白开水。字倒是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是没味儿。为什么?因为缺了‘笔锋’。 笔锋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你一读就能感觉到。就像一把没开刃的刀,砍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。开了刃呢,轻轻一划,皮开肉绽。这就是区别。我写东西...

说实话,现在大多数文章读起来都像白开水。字倒是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是没味儿。为什么?因为缺了‘笔锋’。 笔锋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你一读就能感觉到。就像一把没开刃的刀,砍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。开了刃呢,轻轻一划,皮开肉绽。这就是区别。我写东西...

上周六,在古玩城瞎转悠。本来没抱什么希望——这年头,地摊上哪还有真东西?结果,一眼就瞅见它了。黑乎乎的,搁角落里。拿起来,手头一沉,心里咯噔一下。翻过来,砚堂里有点点青花,像夜空洒落的星子。啧啧。看对眼了。老板开价三千,我磨了半小时,两千二...

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着一块黑疙瘩发呆。那天在琉璃厂,天阴得能拧出水,老赵头——开了三十年文房店的,塞给我一锭墨。“试试这个,86年的老松烟。”我掂了掂,死沉。然后他拿出砚台,倒了点水,就那么一圈一圈地磨。声音沙沙的,像下小雨。我突然就有点恍惚...

说实话,第一次认真打量一根麻绳,是在乡下外婆家的柴房里。那玩意儿拇指粗,灰扑扑的,挂在梁上,末端开了花,像条死蛇。我随手扯了一下——粗糙、扎手,还掉渣。当时觉得这有啥啊,不就是搓起来的麻线吗?后来我才知道,我大错特错。 麻绳的历史,不是书本...

说真的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坐在一台老木头架子前,跟一堆丝线较劲。去年秋天,朋友硬拉我去一个织布工作坊,我本打算喝杯茶、拍张照就走。结果——这一坐就是四个小时。走的时候,手里多了块歪歪扭扭的布,心里却像被什么砸中了。 织布这玩意儿,会上瘾。就...

昨天路过一家民俗店,橱窗里挂着几幅刺绣,乍看流光溢彩,凑近一瞧——得,又是电脑绣花。走线倒是工整,可那股子死板劲儿,跟批量印刷的画报没两样。说实话,我当时心里一阵别扭,像吃了仿荤的素鸡,外观唬人,嚼着没魂。 刺绣这玩意儿,离了人手,就是没有...

第一次摸到蜡染布,我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朋友从贵州带回来一块桌布,随手递给我。我接过来——天,那种手感,粗糙又温润,像老奶奶的手掌。蓝底白花,图案歪歪扭扭的,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拙朴之美。朋友说这是蜡染,寨子里的妇女自己画的。我盯着那些线条,...

上个月回老家,翻出奶奶留下的一只竹篮。底子破了个洞,但经纬还结实,篾片磨得发亮。这东西怕用了二十年。拎起来轻轻一抖,灰尘簌簌落下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看隔壁王爷爷编竹筐的样子——他总叼着烟,眯着眼,两手翻飞,竹篾像活的一样。 劈篾,最难的那道关...

第一次被木雕震住 那是在徽州老街的尾巴上,一间矮得撞头的屋子。我本来只是躲雨,一推门——整个人僵在那儿。满屋子的木头香气,混着陈年灰尘,阳光从破瓦缝里漏下来,照着架上那尊菩萨。光线正好打在脸上,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说实话,我后背有点发凉。太活...

一、那年的惊鸿一瞥 大概是十年前了。在台北故宫,看见那只汝窑天青釉水仙盆,我站在那儿足足有五分钟。周围人挤人,但那一刻,真的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那种颜色——不是蓝,不是绿,就是一种温润的、带着细微开片的“天青”。后来读资料才知道,汝窑烧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