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话从未远去:我们骨子里的古老回响
普罗米修斯被锁在高加索山上,那只鹰每日啄食他的肝脏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疼吗?肯定疼。但他就是不向宙斯低头。小时候读到这里,我总在想,这牺牲也太惨烈了吧。后来才明白,神话里几乎全是这种极端的画面——弑父、乱伦、变形、永生与诅咒。不极致不神话...

普罗米修斯被锁在高加索山上,那只鹰每日啄食他的肝脏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疼吗?肯定疼。但他就是不向宙斯低头。小时候读到这里,我总在想,这牺牲也太惨烈了吧。后来才明白,神话里几乎全是这种极端的画面——弑父、乱伦、变形、永生与诅咒。不极致不神话...

我小时候,最恨的寓言是“乌鸦喝水”。一只乌鸦,口渴了,找到半瓶水,瓶口太小喝不着,它就去衔石头,一颗颗丢进去,水位上升,喝到了。讲完了,大人们会说:瞧,多聪明的乌鸦啊,遇到问题要想办法。但我当时盯着插图,心里想:这石头得多干净?河边捡的就直...

我有个朋友,文人,写文章总爱拽词。那天他发朋友圈,说某谣言“空穴来风”。我看了一眼,忍住了纠正的冲动。因为——说实话,现在这么用的人太多了,你上去纠正,倒显得你迂腐。对吧?但这事在心里刺挠,像只小虫啃着叶子,咬得你难受。 空穴来风,本来意思...

第一次觉得韵脚牛逼,不是因为李白杜甫,而是一首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。那段rap里,韵脚密集得像机枪扫射——你在听歌词,还是在听鼓点?其实分不清,因为韵脚把两者焊在一起了。旋律抓耳,节奏抓脚,韵脚,抓的是你的记忆。这东西太邪门了。我后来自己试...

分行,是一场蓄谋 凌晨三点,朋友圈刷到一首诗。说实话,平时看到分享诗歌的,我都快速划过——太多无病呻吟。但这次,手指停了。四行。一下子把我拽回十年前的某个雨天。诗是这么写的: ‘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他们把它叫做螺丝钉我咽下这工业的废水,失业...

上个星期天,我把《尤利西斯》扔进了垃圾桶。对,就是那本黑色封面、乔伊斯著、号称天书的东西。买来三年,翻过两次,每次都卡在第三章。那天不知哪根筋搭错,突然觉得它占地方——书架的木板已经明显弯曲,像个疲惫的中年人。但半小时后我又把它捡回来了,擦...

笔锋。这两个字,光念出来就有种老派的味道。上次跟一个00后的小朋友聊起,他一脸茫然,问我,是笔尖那个头吗?我差点没噎住。也对,用键盘长大的一代,指望他们理解笔锋,确实强人所难。可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——有些东西,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消逝了。 用...

到现在我都记得,二十年前寒假,揣着半个月伙食费跑去肇庆,就为了抱回一方老坑——结果买回来的是块染色的杂石。那股懊恼,啧,现在摸摸鼻子还能闻到被骗的味儿。玩砚这件事,没人带,纯靠摔跟头攒经验。今天聊几段血泪史,给后来者提个醒,少走点弯路。 第...

磨墨如病夫,一场安静的修行 我实在是被那一滩工业墨汁逼疯了。写唐楷,本想求个力透纸背,结果运笔滞涩得像在胶水里划船。朋友笑我矫情——都什么年代了,还非要用墨锭?我心里冷笑一声。他不懂,好墨写过的手感,就像热刀切黄油,爽利又润泽。而且那墨香,...

前几天为了把阳台上的旧灯泡吊起来,我网购了一卷麻绳。结果还没挂上去呢,那绳儿就断了——啪嗒一声,灯泡碎了一地我当时就愣住了。这他么是麻绳?纸糊的吧。后来我跟一个做手工的朋友吐槽这事儿,她白了我一眼说,你买的那八成是塑料丝染色的假货。好吧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