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珊瑚:绚烂下的苟延残喘——一个潜水者的告白-因为所以

珊瑚:绚烂下的苟延残喘——一个潜水者的告白

说真的,第一次在菲律宾潜水见到活珊瑚,我整个人愣住了。不是因为美。而是因为那种…怎么说呢,诡异又蓬勃的生命力?像无数张小嘴在水里一张一合,颜色鲜艳到不真实。后来我知道那些“小嘴”叫珊瑚虫,它们造出了地球上最大的生物构造——大堡礁...

水草:从入坑到出坑?一个老鱼友的真心话-因为所以

水草:从入坑到出坑?一个老鱼友的真心话

我第一次养水草,是被一张荷兰景大赛图勾了魂。密植的红绿宫廷,细叶铁勾魂,迷你矮珍珠爬成绿毯……脑子一热,淘宝下单‘新手懒人水草套餐’。三天后快递到,拆开泡沫箱,一股腥臭味。草都蔫了,水上叶骗你没商量。赶紧插进陶粒砂,开着买缸送的15W蓝白L...

芦苇的野生智慧:比人活得明白的水边流浪汉-因为所以

芦苇的野生智慧:比人活得明白的水边流浪汉

上周去湖边,风大得能把人吹跑。我缩着脖子,却看见那片芦苇荡——齐刷刷朝一个方向倒,又齐刷刷弹回来。那一刻突然觉得,它们比我会做人。 它根本不是草,是江湖骗子 搞植物的朋友老周纠正过我:芦苇是禾本科,跟竹子、水稻同宗。我当时正嚼着一根芦根,甜...

莲:淤泥里长出的清凉,却被我们辜负了多少?-因为所以

莲:淤泥里长出的清凉,却被我们辜负了多少?

我盯着那截藕,它刚从菜市场买回来,断了,丝却还连着。黏糊糊的,闪着一点光。这丝,说实话,我小时候以为是藕没洗干净——直到后来知道那叫螺纹导管,心里顿时有点佩服。不过,那是上初中生物课才明白的事,当时老师讲得我差点睡着,现在想起来,嘿,挺有意...

桂花:这玩意儿的香气,简直是秋天的一记暴击-因为所以

桂花:这玩意儿的香气,简直是秋天的一记暴击

桂花开了。 就那么一夜之间。 我甚至怀疑,是不是全杭州的桂花树串通好了,约在某个凌晨三点集体炸开。不然怎么解释,明明前一天还毫无动静,第二天一推窗——嚯,那股子甜香劈头盖脸砸过来,像谁把一整罐桂花蜜直接泼进了空气里。浓得让人有点晕。说实话,...

玫瑰:带刺的欲望,一场跨越千年的骗局与狂热-因为所以

玫瑰:带刺的欲望,一场跨越千年的骗局与狂热

我手里这支玫瑰,绯红,丝绒般柔软,凑近闻,一股甜腻的香。但你知道吗?它极有可能不是玫瑰。真的。我们被“骗”了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。想到这里,我有点气恼,又觉得好笑——人类为了美,真是啥都能指鹿为马。 从野花到神话:玫瑰的驯化史就是一部人类的欲...

薰衣草:从普罗旺斯的美梦到阳台上的噩梦,劝你入坑前想清楚-因为所以

薰衣草:从普罗旺斯的美梦到阳台上的噩梦,劝你入坑前想清楚

我第一次见真正的薰衣草田,不是在普罗旺斯——是在一个义乌小商品市场隔壁的农家乐。别笑,那画面还挺唬人:一片紫,远看像滤镜加了八百层,近看……嗯,土里插着几块假的薰衣草路牌,一群阿姨挥舞丝巾。当时我就想,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魔力? 后来我真去了...

向日葵:我种了30棵,活下来3棵,才发现这花有多狡猾-因为所以

向日葵:我种了30棵,活下来3棵,才发现这花有多狡猾

去年夏天,我在后院撒了一把向日葵种子。三十粒。埋进土里的时候,邻居老陈叼着烟斗看了半天,说:“这玩意儿好活,等着看花海吧。” 我信了。结果呢?发芽二十来棵,被鸟啄了十颗,剩下十棵细得跟豆芽菜似的,最后真正开出脸盆大花盘的,只有三棵。三棵。其...

稻浪翻涌时,我听见大地的呼吸-因为所以

稻浪翻涌时,我听见大地的呼吸

站在田埂上,那种气味先钻进鼻子——不是花香,不是土腥,是一种被太阳烘烤了一整天、带着青涩和微甜的膨胀感。稻穗垂着头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风一来,它们就动了。从远处开始,一道波纹,推过来,再推过来,直到脚边。然后哗的一声,整个世界都活了。 说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