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苞:那些紧绷的等待与隐秘的盛放
今早数了数阳台的栀子花苞,23个。去年只开了5朵。这让我有点——怎么说呢,受宠若惊? 可别高兴太早。花苞这东西,阴晴不定。前年有棵茶花,挂了满树苞,结果没几朵开全,噼里啪啦掉一地,像被谁掐过。那时候我蹲在花盆边,一边捡一边骂。邻居大概以为我...

今早数了数阳台的栀子花苞,23个。去年只开了5朵。这让我有点——怎么说呢,受宠若惊? 可别高兴太早。花苞这东西,阴晴不定。前年有棵茶花,挂了满树苞,结果没几朵开全,噼里啪啦掉一地,像被谁掐过。那时候我蹲在花盆边,一边捡一边骂。邻居大概以为我...

第一次见到日全食,我九岁。老爸用废胶卷叠了好几层,举着给我看。太阳缺了一角。说实话,那时候我觉着像被谁啃了一口的烧饼——嗯,还烫嘴。后来才知道,那叫初亏。名字特文雅,但我还是觉得烧饼形象。后来自己追过好几次,2017年跑美国,硬是在大烟山脚...

第一次遇见它,是在一个不该徒步的下午 那天本来是要去处理一堆破事的——你知道,就是那种成年人的琐碎,让人头皮发麻。结果车开到半路,我突然就拐进了一条土路。没理由。可能就是看到路边有个褪色的指示牌,写着什么“野溪步道”。哈,野溪。这年头连野都...

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日落时分,站在两山之间的垭口,突然一阵凉风顺着山谷灌进来,吹得人一激灵。明明刚才还是闷热的,汗黏在背上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风,怎么跟有开关似的,天一黑就准时来? 白天和夜晚,风的方向完全相反? 对,...

我从美国东海岸自驾到西海岸的那年,随身带了本《海洋与海岸带》。朋友笑我酸。我却觉得,站在大陆尽头的感觉,像是偷窥了地球的隐私——海岸线,绝不只是地图上那条蜿蜒的线。它是撕扯的。是活的。 那条线,其实根本画不准 你肯定见过那种标满黑点的海岸线...

我站在阳台上,差点骂出声。又是灰蒙蒙的——这就是我等了三个小时的暮色?天气预报说好的“绝美晚霞”呢? 说实话,拍暮色这事儿,跟钓鱼差不多。你永远不知道今天会拉上来条大鱼,还是一只破鞋。去年夏天,我在城郊烂尾楼蹲守,蚊虫叮了一腿包,结果天边那...

五点半。不是闹钟响的,是鸟叫醒的——那种你能听出它没睡醒的含糊啁啾,从对面六楼空调外机架子上的窝里传来的。说实话,我本来想骂一句什么,但推开阳台门的瞬间,那些话全咽回去了。 那种光……怎么说呢,它不是金黄的,也不是橙红的,更不是摄影师爱说的...

今早的梦又溜走了,只剩一个尾巴 说实话,我已经连续三天尝试在醒来后立刻抓住梦的尾巴了——却只捞到一手湿漉漉的虚无。昨晚那个梦,我明明记得自己在飞,飞过老家的梧桐树,树冠是块巨大的抹茶蛋糕。然后我妈在下面喊我吃饭,碗里全是发光的鱼鳞。多震撼的...

昨晚又熬到三点。合上那本《斯通纳》,心里堵得慌。不是悲伤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被一个虚构人物的一生碾过胸口的感觉。斯通纳是谁?一个失败的大学老师,一辈子没出过名,婚姻惨淡,死得也安静。可我合上书,看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破事不算什么了...

散文的“散”是个陷阱 很多人以为,散文嘛,散着写就对了。随意,松散,东拉西扯。我见过太多这样的稿子,读起来像醉汉走路,每一步都踩不到点上。气得我差点把鼠标摔了——这哪是散文,这是文字的呕吐物。 散文的“散”,根本就不是结构上的散。它是一种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