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诗歌死了吗?——一份不太客观的个人阅读报告
上周末整理书架,翻出一本十多年前买的里尔克诗集。封面积了灰,书脊开裂,像干涸的河床。翻开时,一小片干枯的银杏叶飘出来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进去的。我蹲在那里愣了半天。 说实话,我已经很久不读诗了。不是不想读,是读不进去。手机里存了一堆诗歌公众...

上周末整理书架,翻出一本十多年前买的里尔克诗集。封面积了灰,书脊开裂,像干涸的河床。翻开时,一小片干枯的银杏叶飘出来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进去的。我蹲在那里愣了半天。 说实话,我已经很久不读诗了。不是不想读,是读不进去。手机里存了一堆诗歌公众...

书架上那本《拉封丹寓言》,封面都翘边了。我记得买的时候是夏天,热得不行,在旧书店里蹲着翻,汗滴到书页上,老板瞪我一眼。现在重看,发现好多东西小时候根本没读懂。真的,寓言集这玩意儿,你以为它是哄小孩的?错了。它里头全是刺。 小时候读寓言,完全...

第一次在矢量信号分析仪上看到星座图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自己截获了外星文明信号——屏幕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光点,有些聚成云团,有些歪歪扭扭,还有几个干脆飘到了完全不该出现的位置。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这玩意儿坏了? 后来才知道,那不过是一张64...

去年夏天,我在浙江一个野滩涂上差点吃了大亏。下午三点,滩涂宽阔得像片灰色沙漠,我拎着桶沉迷挖蛤蜊,一抬头——海水已经悄悄摸到了身后十几米。慌忙回撤时,潮沟涨水的速度简直像开了倍速,泥巴裹着腿,每步都像在拔河……那次之后,我才知道潮汐表不是用...

我至今记得外婆眯着眼看天的样子。她说:“立春晴,一春晴。立春下,一春下。” 那时候我五岁?还是六岁?反正是个穿开裆裤的年纪。村里没有日历,外婆的日历在天上,在柳树梢头,在泥土翻出来的蚯蚓身上。节气这东西,现在谁还当真呢。天气预报一打开,啥都...

我桌上那本年历,翻到最后一页了。突然有点舍不得扔。 这可不像我。以前我多潇洒啊,年历用到12月31号,直接团一团丢进垃圾桶——新的一年,新的开始,对吧?但这本,啧啧,贴满了便签,画满了圈圈,翻开每一格,好像都能看见那一天干了啥。人老了就爱怀...

我最近迷上了打谱。不对,是重新迷上。小时候被爹妈逼着背定式,对着《弈理指归》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图,只觉得满纸荒唐。现在呢,人到中年,突然就懂了。不是开悟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尝过生活的滋味,才知道棋谱里藏的不是胜负,是人生。 说实话,每次翻...

第一次翻开《茶经》,说实话,我差点睡着——全是古文,还讲什么“一曰茶,二曰槚”……要不是因为想学点茶知识,真不想啃这晦涩的东西。但后来,真香了。陆羽这老兄,简直是个偏执狂,把喝茶这件事搞出了整套宇宙观。 ——等等,你以为《茶经》是教你泡茶的...

上周整理书架,翻出一本泛黄的《花经》——那是我爷爷留下的。说实话,现在谁还看这种老古董?纸张脆得像干树叶,翻页都要屏住呼吸。但就是这本破书,让我蹲在阳台对照着认出了那盆我养了三年、一直叫错名字的月季。那一瞬间——怎么说呢,像解开了身世之谜。...

老菜谱里的坑,比月球表面还多 说实话,我至今记得那个下午。手里攥着奶奶留下的泛黄纸片,上面是娟秀的钢笔字:“糖少许、盐适量、酱油若干”。我对着灶台发愣——少许是多少?三根手指捏一撮?还是干脆倒半碗?最后那道红烧肉,咸得我灌了三壶水,还不好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