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野花才不是配角:那些路边的小野花,比你想象中更「野」
前天傍晚遛弯,在小区围墙根底下瞧见一丛蓝紫色小花,开得密密匝匝,差点被我踩过去。蹲下来看,花瓣上还有细密的纹路,像微缩的鸢尾。我拍了张照用识花软件一扫——阿拉伯婆婆纳。名字古怪,但莫名觉得可爱。这花第二天就被物业割草机给剃了头,光秃秃一片。...

前天傍晚遛弯,在小区围墙根底下瞧见一丛蓝紫色小花,开得密密匝匝,差点被我踩过去。蹲下来看,花瓣上还有细密的纹路,像微缩的鸢尾。我拍了张照用识花软件一扫——阿拉伯婆婆纳。名字古怪,但莫名觉得可爱。这花第二天就被物业割草机给剃了头,光秃秃一片。...

昨天我干了件蠢事。花了四百块从孔夫子旧书网买回一本 1997 年出版的《世界地图集》,精装,铜版纸,死沉死沉的,邮费比书还贵。老婆骂我是个疯子,说手机上的导航不香吗?我没理她,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已经泛黄的册子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——这味道,怎...

我手里捏着这枚珐琅彩的小铁片,边缘都磨白了。背面别针生了一层薄锈,但正面那只鹰还瞪着眼,凶得很。这不是我的东西——准确说,是今天早上在旧货市场摊位上,从一个装满了各种废钥匙、断表链的饼干盒底翻出来的。老板要价五块。我愣了三秒,掏钱。 说实话...

小时候在镇上庙会,第一次看见一个姑娘踩着两米多高的独轮车,头顶一摞瓷碗,手里还转着碟子。我张着嘴,手里的糖葫芦化了都不知道。那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。后来再看杂技,都是在电视里。说实话,震撼感少了很多——镜头切得乱七八糟,再加上主持人咋咋...

我跟你说,第一次走进东南亚那片低地龙脑香林的时候,鼻腔里灌进来的全是腐叶、湿泥和某种甜腻腻的怪味。向导在前面闷头开路,帕兰刀唰唰地斩断藤蔓——那种声音听着像切菜,实际上每一下都把人往更深的绿窟窿里拽。才走了不到半小时,我脚踝上已经粘了三条蚂...

初遇:泥浆里的惊吓与惊喜 那是我第一次踩进沼泽。噗嗤一声,泥水没过脚踝,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——我差点尖叫出声。说实话,之前我总觉得沼泽就是那种……呃,死亡之地。腐烂、瘴气、不知深浅的泥潭。可那天,我是误入。原本沿着林间小路走,怎么越走越软?...

凌晨三点,零下30度,我在芬兰的雪地里站了四个小时。脚趾已经没知觉了。就为了等那片传说中的极光。结果呢?老天爷给我看了一团灰雾。对,就是灰白色的一团,像谁家的手电筒不小心照到了天上。这就是我第一次看极光的经历,说好的绿光呢? 当时我还以为自...

天突然就冷了。风一刮,满街都飘着那股甜丝丝的焦香——不用看也知道,是糖炒栗子的大锅又架起来了。说实话,我每年一闻到这味儿,腿就不听使唤。非得凑过去买上一袋,哪怕刚吃完饭,哪怕明知吃多了胀气。可生活嘛,没点这种不管不顾的快乐,还叫什么生活? ...

站在荷兰小孩堤防的风车群前,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——这玩意儿真的能转?风不算大,那些巨大的叶片像睡着的巨人,毫无动静。但当地人说,它们每天都在工作,只是我们来得不巧。好吧。我绕到风车背后,看到一条水道,水正缓缓流向远方。瞬间懂了:这哪是磨坊,...

那天下午,我撞见了一只死去的鸽子。它就躺在阁楼老虎窗下那堆破报纸旁,羽毛还泛着诡异的蓝光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后背有点发凉——但紧接着,是一种久违的兴奋。像小时候翻开外婆樟木箱,闻到樟脑和旧毛线混在一起的那种。对,就是那种。阁楼的魅力,全在这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