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蝉鸣:那是它们用一生换来的高歌
一大清早,我就被吵醒了。不是闹钟,不是隔壁装修的电钻——是窗外那排树上,突然炸开的蝉鸣。那种震耳欲聋的嘶吼,像有一千个人同时拿指甲刮黑板。我猛地坐起来,看了眼手机,才六点十分。 说实话,那一刻我真的有点崩溃。昨晚熬夜赶稿,满打满算只睡了四个...

一大清早,我就被吵醒了。不是闹钟,不是隔壁装修的电钻——是窗外那排树上,突然炸开的蝉鸣。那种震耳欲聋的嘶吼,像有一千个人同时拿指甲刮黑板。我猛地坐起来,看了眼手机,才六点十分。 说实话,那一刻我真的有点崩溃。昨晚熬夜赶稿,满打满算只睡了四个...

昨天在阳台浇花的时候,一只菜粉蝶突然撞到我的手腕上。就那么轻轻一下,我几乎没感觉到。它很快调整姿势,有些笨拙地飞到旁边的九层塔上。翅膀合拢时,外侧是暗淡的灰白斑点,竖立的样子像一片枯叶——说实话,挺不起眼的。可是当它又一次展开双翅,内侧的纯...

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蜂鸟,我以为是只大蛾子。那东西悬在半空,翅膀扇得飞快,嗡嗡声像迷你直升机。我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——才反应过来,天啊,真的是蜂鸟!它那根细针一样的嘴,直直扎进花蕊,尾巴一翘一翘的。就在洛杉矶朋友家的阳台,一株不起眼的鼠尾草前...

昨天傍晚路过那片拆迁废墟,看见一丛紫花地丁从碎砖里钻出来。说实话,我盯着看了五分钟。不是矫情——是那种紫色太正了,比任何Pantone色卡都浓郁,花瓣边缘还带点白,像是谁拿细毛笔勾了个边。我掏出手机想查,结果识别出来给了三个名字,都带‘堇菜...

上周翻储藏室,一股霉味。纸箱底压着一本1997年的《中国分省地图册》。蓝塑料皮翘了边,书脊开胶,像张着的嘴。我随手一翻,第23页,河南省。郑州到洛阳的那段铁路线,被我用圆珠笔画过一遍又一遍——那时计划着一次从未成行的暑期旅行。手指摸上去,纸...

我手里这枚徽章,边缘有点掉漆了。三年前在京都一家旧货店淘的,当时老板——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——非说这是昭和时期的警察纪念章。我信了,花了5000日元。后来懂行的朋友瞥了一眼:仿的,顶多值500。懊恼吗?有点。但每次摸到它凹凸的表面,还...

说实话,第一次看杂技,我整个人是懵的。 那大概是我八岁的时候,县城里来了个马戏团,临时搭起的帐篷里挤满了人。灯光昏黄,空气中混着汗味和爆米花的甜腻。一个女孩子,看着也就比我大几岁,踩在钢丝上,手里拿着平衡杆,一步、两步……突然一个趔趄,我的...

我想我是迷路了。 那种被绿意淹没的眩晕感,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藤蔓像鬼魅的手指垂落,树冠厚得连天色都变成了碎片,空气里全是腐烂叶子的甜腻和某种野生动物的骚味。说实话,出发前我根本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。 为什么非要去丛林? 朋友都说我疯了。一个习...

小时候,我有一套世界童话名著连环画,封面是粉色的,画着戴红帽的小女孩。每天晚上,妈妈会念一个故事,然后关灯。我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部真相。直到大学时,我在图书馆偶然翻到一本未删减的格林童话——妈的,那简直是一记闷棍。 你们知道原版《小红帽》吗...

上周六,我在那家藏在小巷子里的文具店,又没忍住——买了一支钢笔。不对,是两支。老板笑眯眯地说这支是 Sailor 的限定透明款,我当时脑子里那根负责理智的弦“啪”一下断成了两截,乖乖掏出钱包。回家迫不及待上墨,结果笔尖刮纸刮得我怀疑人生。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