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寓言:我们其实从未读懂那些故事-因为所以

寓言:我们其实从未读懂那些故事

我一度很烦寓言。小时候被按着头读《伊索寓言》《中国古代寓言》,觉得无非是些老掉牙的说教——蚂蚁勤劳,狐狸狡猾,乌龟坚持就是胜利。直到前阵子失眠,随手翻了翻《拉封丹寓言诗》,才惊觉自己错过了什么。那种感觉,就像发现儿时觉得无聊的邻居大叔,居然...

典故:我们究竟误解了多少?-因为所以

典故:我们究竟误解了多少?

说实话,我第一次被典故打脸,是在饭局上。朋友说某人“七月流火”,我立刻反驳:“大热天的,怎么用火形容凉快?”——后来才知道,“七月流火”本意是天气转凉。那脸,火辣辣的。 典故这东西,用对了是文化,用错了是笑话。但偏偏我们很多人——包括我——...

玩韵脚的人,是不是都中了文字的毒?-因为所以

玩韵脚的人,是不是都中了文字的毒?

第一次被韵脚撞了一下腰,是读宋词。李清照的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”——这几个叠字像雨点,砸在舌尖上,全是细密的回响。说实话,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平仄,就是觉得念起来舒服,像嚼了一颗薄荷糖,满嘴凉丝丝的韵律。 后来听周杰伦的《娘子》,...

诗行:别让回车键毁了你的灵气-因为所以

诗行:别让回车键毁了你的灵气

诗行这玩意儿,说穿了就是断句。但断得好,断得人心里一颤——那可太难了。我见过太多人把散文拆成短句,就当诗来发。说实话,那根本不是诗行,那叫“回车键分行症”。我有个朋友,每次写完一句话就按一下回车,然后得意洋洋地问我:“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?”...

书卷不老:为什么我依然迷恋纸质书的霉味-因为所以

书卷不老:为什么我依然迷恋纸质书的霉味

上周整理书架,翻出一本1983年版的《红楼梦》。书页脆得像秋天的落叶,轻轻一碰就掉渣。可是那股子霉味——嘿,居然让我呆坐了一下午。说起来,这些年搬家,丢过家具,丢过衣服,唯独这一箱旧书,搬到哪里都带着。朋友笑我:都什么年代了,还抱着这些发黄...

笔锋: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刀,只是有人写了出来-因为所以

笔锋: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刀,只是有人写了出来

第一次被笔锋刺中是什么感觉? 说实话,我早忘了第一次握笔是什么时候。但那种被文字扎一下的感觉,倒是能记一辈子。 大概十五岁,偷看鲁迅的杂文。就一句话——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。” 当时浑身一凛。像冬天漏风的窗缝,忽然吹进来...

砚:磨墨也磨心,一方石头的千年痴缠-因为所以

砚:磨墨也磨心,一方石头的千年痴缠

一方旧砚,压过多少心事 我书桌上这方抄手歙砚,边角磕掉一小块,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、哪个穷酸文人失手打翻的——抱歉,用词刻薄了点,但摸着那道缺口的触感,竟能让人凭空生出许多联想。砚池里残墨干成灰,加水用指尖研磨,那股子清气依旧硬朗,像老茶回甘...

墨之瘾:一锭松烟里的文脉、踩坑与自虐式审美-因为所以

墨之瘾:一锭松烟里的文脉、踩坑与自虐式审美

用墨的人越来越少了,对吧? 说实话,上次我逛文房四宝店,老板唉声叹气。老主顾们走的走,散的散,年轻人谁还磨墨啊——都直接拧开墨汁瓶了。方便,确实方便。但那股子松烟混合麝香冰片的味道,一得阁是永远仿不出来的。去年咬牙买了块70年代的胡开文,油...

纸笺:从花笺十种到薛涛笺,文人案头的风流余韵-因为所以

纸笺:从花笺十种到薛涛笺,文人案头的风流余韵

那天在潘家园旧书摊,我本来是想找一套早年的《文物》杂志,结果手碰到一叠软沓沓的纸——灰扑扑的,边角有点毛,翻开一看,是几页空白的木版水印笺纸,画着两只鹡鸰站在芦草边上,颜色旧得发黯,但那股子水色氤氲的劲儿还在。摊主正拿手机斗地主,头也不抬:...

麻绳:消逝中的手艺与回潮的绳索美学-因为所以

麻绳:消逝中的手艺与回潮的绳索美学

外婆的麻绳 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,灶台边总会挂着一捆麻绳。颜色灰扑扑的,摸上去扎手。外婆用它来捆柴火、吊腊肉,甚至当晾衣绳。那玩意儿结实得吓人,一根拇指粗的绳子能吊起几十斤的东西,而且越用越顺手,表面磨得油亮——那是手汗和时间的包浆。说实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