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书卷的肉体与灵魂:一个偏执读者的独白-因为所以

书卷的肉体与灵魂:一个偏执读者的独白

上周整理书房,翻出一本80年代的《诗经集注》。纸已经泛黄,但那股墨香混合着旧木头味的味道——说实话,比任何香水都好闻。这就是书卷。不是Kindle屏幕上冷冰冰的宋体字,不是手机阅读APP里的夜间模式。是有重量、有气味、有纹理的实体。 我突然...

笔锋:从笔墨中窥见一个人的灵魂骨架-因为所以

笔锋:从笔墨中窥见一个人的灵魂骨架

笔锋这玩意儿,真是玄得很。有时候你盯着自己刚写完的字,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对,就是那最后一笔,软塌塌的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没了那股劲儿。我有个朋友,写了二十年硬笔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,可就是没灵魂。他总问我:’怎么样才能有笔锋?&#...

玩砚十年,我那些不吐不快的“砚”遇与执念-因为所以

玩砚十年,我那些不吐不快的“砚”遇与执念

第一方砚来得莫名其妙。爷爷递给我,歙砚,黑底上洒着碎金,沉甸甸的。当时我十五岁,只想扔进书包砸人。后来——后来某天深夜,我滴了水,拿起墨锭,就那么一圈一圈地转。房间里忽然静下来。连蚊子都识趣地躲开了。那年头少年心事多,但磨墨的几分钟里,世界...

墨这种东西,懂它的人越来越少了-因为所以

墨这种东西,懂它的人越来越少了

我盯着那方砚台,墨块在上面打转,一圈,两圈…… 手指发酸,清水渐渐变黑,透着一股松木烧焦后的凛冽香气。说实话,现在谁还磨墨啊?一得阁墨汁倒出来就能用,方便得让人想哭。但那股子工业炭黑的死板味道——呸。 松烟与桐油,两种死去活来的黑 制墨的源...

麻绳:那种粗糙又扎实的存在,正在消失吗?-因为所以

麻绳:那种粗糙又扎实的存在,正在消失吗?

说实话,你有多久没摸过麻绳了?不是那种装饰用的细麻线,而是真正粗粝、扎手,带着一股子植物腥气的麻绳。上周末我回老家,在储物间翻出一捆,结结实实,大概有两指粗。瞬间就想起小时候看爷爷用它捆木柴——他手劲大,麻绳勒得紧,一捆柴能摞得整整齐齐。我...

织布:我拆了家里一件毛衣后才摸到点儿门道-因为所以

织布:我拆了家里一件毛衣后才摸到点儿门道

织布:我拆了家里一件毛衣后才摸到点儿门道 去年冬天,我妈寄来一件手打毛衣,那线粗得像麻绳,穿起来硬邦邦,扎脖子。我当时就冒火——这哪是毛衣,分明是铠甲!一气之下,我拆了它,想自己重新织件软乎的。结果折腾一礼拜,连个袖子都没成。后来朋友说,你...

刺绣:针尖上的山河岁月,为何总被误读成“老太太的活儿”?-因为所以

刺绣:针尖上的山河岁月,为何总被误读成“老太太的活儿”?

前阵子去苏州,本是想吃碗头汤面,结果被巷子里一位老阿姨的绷架勾了魂。她正绣着猫,那猫眼绿得呀——真像从翡翠里借的光。我呆呆站了半小时。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奶奶的绣花针总找不着,我就趴地上帮她找,那针细得像根头发,扎进深色地板缝里,非要用手电筒贴...

蜡染:一块蓝布上,藏着苗族人千年的巫术和秘密-因为所以

蜡染:一块蓝布上,藏着苗族人千年的巫术和秘密

去年在黔东南的一个小村子,我蹲在地上看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画蜡,拿着铜刀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——可她画出来的线条,那叫一个直啊!一丝都不歪。我当时心里就一句话:这不科学。 说真的,蜡染这东西,知道的人多,懂的人少。绝大多数人印象里它就是旅...

竹编:比你以为的更古老,也比你以为的更年轻-因为所以

竹编:比你以为的更古老,也比你以为的更年轻

挑竹子,比挑女婿还严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见人破竹。那是在浙江安吉的一个小村子——说起来也巧,本来是去找白茶,结果被路边一位大爷的手艺绊住了脚。一根四五米长的毛竹,在他手里仿佛不是木头,是面条。‘哗’一下劈开,再‘哗’一下分成细条,手速快得我连...

木雕:一刀下去,就知道了-因为所以

木雕:一刀下去,就知道了

上周去看了个木雕展。说实话,差点走错地方——展厅藏在老厂房深处,没有射灯,没有红毯,就几束自然光从高窗漏下来。可那些木头,那些被刀削斧劈过的木头,在灰尘飞扬的光柱里,像活的一样。一件一米多高的《达摩东渡》,衣袂的褶皱里藏着风,眉眼低垂却有一...